需要之物也都极易获得,这並非什么难事,那我凭何不多做一步工序,把粮食增產给搞起来?
一年多那么几百斤增產粮,高高兴兴的度荒年,这难道不好吗?
要依著我看—”
胡翊分析道:
“问题应当不是出在这些百姓们身上。”
“你是说?”
胡翊此时打断了大哥的话,开口道:
“此事我会令人去查,若有问题,自然是要解决,现在先別轻易下断。”
在这两兄弟討论起职务上的事时,朱静端、陈瑛他们也不来打搅。
倒是在討论完了此事,胡翊借著这一茬,忽然也想起来一件事儿,便问朱静端道:
“岳丈前些时日不是赐了咱们一片江寧汤山皇庄吗,那是足足几千亩的温泉园林,里面也有不少良田存在。
我想著不如將其改进一番,这样好的田地,不如改作药田种些珍稀药物,你看如何?”
朱静端想都没想,便道:
“公主庄的收成还有父皇赐你的田庄,足够我们日常费了,汤山皇庄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唄。”
柴氏这时候就笑著,与胡父对视了一眼。
別看胡家娶的是公主,这位公主殿下却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就十分的难得。
一会儿工夫,肉也醃得了,全家人齐上阵,开始穿肉串、打下手。
朱守谦自然也参与了进来。
此时的他,已经除去了不安,除去了防备,以及一开始无法融入时候的陌生感。
这样的家庭氛围下,一旦加入进来,剩下的就只是享受了。
朱静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面带微笑,看著这一家人,觉得真好。
他们都在试图帮助这个有问题的孩子,也在试图帮他融入,重新找回自我。
这世上没有一个家庭,从一开始便是完美的。
胡家也闹过许多彆扭,胡父膨胀过,胡令仪变得面目可憎,令人见了极度厌恶她。
胡显懦弱过,胡翊也不顾家,偌大的一个家,有时候全凭柴氏一个人撑著。
但在度过了那片迷茫和膨胀后,这一家人开始走向正轨,才有了如今这个相对温馨、
温暖的家庭。
肉烤好了,胡令仪开始教朱守谦如何擼串,两个傢伙全都吃的是满嘴流油,然后一起哈哈大笑,互相把油脂往对方的脸上抹。
便在这一刻,朱守谦把好吃的肉串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