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翊点了点头,朱標把这些弟弟们打发过来帮忙,確实好处多多。
皇子们都来了,就算民眾们不来瞧铜镜,还能不来瞧瞧从皇宫里走出来的龙子龙孙们吗?
此时的胡翊,忽然想到了朱守谦。
这几日的奏报上说,自己这个侄儿最近愈发的孤独,自从他上次下了禁令之后,连个敢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想了想,胡翊开口道:
“明日来时,叫上铁柱一起,也带他出来转转吧。”
“姐夫不关他啦?”
朱楼挺激动,毕竟这是唯一一个管他叫小叔的小辈,有个小子日常小叔小叔的叫著,自己心里还挺舒坦的。
这下子铁柱不在,还挺怀念。
胡翊此时便道:
“带出来看完铜镜,再送回去,罚还得接著罚呢,就是人不能的太久,该鬆快的时候就得鬆快鬆快。”
“好好好。”
“姐夫,那您看我能干些什么?今日我可不是皇子啊,姐夫就把我当做苦力使,医局的事儿我可熟了,只要能留著我就行。”
胡翊一眼就看破了这混小子的心思:
“又不想回大本堂去念书了?你爹最近没收拾你,皮痒痒了是不是?”
“嘿嘿嘿,姐夫,这毕竟难得出宫一趟嘛,况且我这是为了督促科举之事,留在姐夫身边跟著学习。”
他总有得说,胡翊便道:
“那你去把常家那俩小子好好带带去,常茂、常升两根搅屎棍,总爱调皮捣蛋。”
“得嘞,姐夫瞧好吧,我要是去了,这俩小子敢在我面前放个屁,叫他们倒过来在地上爬。”
等到胡翊把制香的事都又过了一遍出来时。
果不其然,被教训过后的常家兄弟两个,果然乖巧了不少。
看看这两个活泛得有些討厌的小子,胡翊不禁感慨起来,沐春做事就张弛有度,常森、徐允恭就十分的安稳。
这人跟人之间的性格,还真是不一样,从小就能看到大啊。
他这边话音还未落呢,忽然听到那边一声重物摔落的声音,紧跟著便响起了朱楼牙咧嘴的低吟声。
“喔——.——”
这道声音短而急,但是瞬间便停止了。
胡翊偏过头去看,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搞的,捣药的石没有拿稳,掉下来刚好砸在脚面上。
看这傢伙,几斤重的石砸了脚,竟然能忍住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