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开始蒸馏了,但这是个慢活儿,因为本身瓣之中含油量就极低,要想將精油制出,非得把大量时间在这上面才行。
但即便如此,这种蒸馏带来的水蒸气味道里面,都充满了梔子的香味。
即便站在制香工坊的门外,都能闻得见若有若无的清新香。
昨日收的瓣不多,茉莉大概有个几十斤,梔子、兰、梅的数量都很稀少。
倒是今日自从掛牌收购开始后,还多了些。
这几种的制香就也要展开了。
胡翊在此地研究具体的配比,优化蒸馏时候的控温问题。
不久后,朱楼便也难得的从宫中出来,找到了姐夫。
“哇,姐夫,好香啊!”
迈步刚进院子,朱楼便沉浸在淡淡的香之中。
院子里的味道太淡了,胡翊他们近距离接触过这诱人的香后,站的偏远一些便很难闻出香味。
他便隨口说道:
“你站那么远根本就闻不见香味,快过来,站近了闻。”
这本是一句平常的话,却被朱理解成了姐夫在跟自己炫耀。
即便他在宫中,也不是时常能闻到这种香味的,多半也是一些味道很冲鼻子的香囊包,里面多半还会放一些安神的药粉,总有一股让人不太舒適的药味在里面。
他来到屋里,提起鼻子猛吸了一口,立即便被这沁人心脾一般的香味给俘获,一时间竟是半步都移不开了。
看这小子直勾勾的盯著蒸馏池,胡翊白了他一眼道:
“你小子,平日里也算个吃过见过的主儿,今日怎么就跟被这香勾去了魂儿似的?”
“姐夫哇,太香了,捨不得走啊!”
“找我啥事儿?”
胡翊知道,现在这时候,正常情况下他们都在大本堂念书呢。
朱老二跑出来找自己,定然是有事。
毕竟如今都是朱橘和朱棣在医局跟著学,老二、老三已经毕业,被他攀回到宫里去了。
朱楼这才说起道:
“爹和娘很支持你搞造物局,就叫明日皇子、公主们都来给姐夫站台,一起来看看这一人多高的大铜镜子。”
胡翊心道一声,这事儿传的这么快呢?
“谁出的这主意啊?”
他便顺口问了一句。
“大哥出的主意,说是我们都来给你宣传造势,到了正式开张那日,定然是客满財满,反正是给自家人帮忙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