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不可改,罚了就罚了,俸禄若有不足处,你私下里再给他找点事情做,换一份进项给他,这事儿不就办的『圆润』些了吗?”
还真別说,叔父今日这个提议极好,算是给胡翊上了一课。
“多谢叔父,侄儿受教了。”
胡翊刚要躬身一拜,胡惟庸立即伸手却是挡住了他,笑道:
“为叔的今日跟你学到了许多,你要拜我,那我不得再拜一拜你啊?
你小子,行了,我去中书,你去医局,改日咱们闔家人在一块儿春游踏青,出去转转,走了!”
看到叔父背负看双手,迈起了四方步,摇头晃脑的离去。
胡翊心道一声,这位没溜儿的叔父今日看起来还真就有溜儿多了嘛。
好像当初一上来就拿叔父当仇敌的那种想法,也不可取。
照今日这个举动看来,这不是还有救吗?
若能和睦些,自然而然的就避免了歷史上的最大危机,这多好?
当然了,这也是胡翊的一厢情愿罢了。
未来究竟如何,谁又能知晓呢?
也是朱元璋今日在朝堂上宣传铜镜,这下子算是人尽皆知了。
皇帝亲自给东宫造物局打gg,胡翊自然是乐於所见的。
他刚要出离奉天门,那些迎上来的官员们,便都过来细问镜子的事。
这些人都在问价格,何时售卖?
自己能否买到?
其实要照著朱元璋定下的这份俸禄,出身贫寒的大明官员们还真是消费不起。
今日来问话的,也都是家族中本就多有財资的官吏们。
胡翊先卖了个关子,只是开口说道:
“诸位今日只在陛下手中见识了这镜子,明日起,东宫造物局便要掛牌,会有一面一人多高的巨型铜镜展出,届时各位可以再去看看这镜子的效果,咱们再议论买卖交易之事吧。”
“诸位,本駙马还有事要忙,恕不奉陪了。”
胡翊临走前,不忘再打一个gg,为明日巨型铜镜的展出预热。
便在胡翊离去之后。
回到中书衙门的胡惟庸,今日也是思索起来。
侄儿的话说的对,当今陛下之精力旺盛,又极为务实,总想多勤政些。
这种事说好听一点,叫勤政,说难听一点就是夺权,想代替丞相插手政事。
照著朱元璋如此膨胀下去的权欲来看,將来身在相位上,只怕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