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起了这句话。
先前侄儿也曾拉拢过他,他对这个侄儿没有信心。
但以胡翊如今的能量呢?
况且,胡惟庸现在心態又发生了转变,忠於陛下这四字,他確实在想著以身作则去遵守了。
见叔父这次没有支吾,反倒在回味这些话。
胡翊这时终於说出了最重要的那句话,开始点醒这位叔父:
“叔父身居相位,只需要记住一句话,请叔父附耳过来。”
胡惟庸便凑过来,胡翊趴在他耳边,小声向他传递道:
“当今陛下精力旺盛,希望多干点事,这便是叔父与皇帝最大的衝突,也便是叔父的生死之道。
是生是死,全看叔父如何取捨。”
真言说完了。
胡翊见到有官员已经走过来,其中不乏一些人远远地便衝著自己打招呼,他便也点头示意了一下。
胡惟庸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些话,他其实心中本来就有所领会了,如今再被侄儿一点,更加是如同恍然大悟一般。
“为叔知道了。”
此时,他郑重看了一眼这个侄儿,然后衝著侄儿的肩膀重重拍了两下。
胡惟庸有预感,胡家未来的兴衰,只怕都在这个侄子的身上了。
与其相比,別看自己虽然贵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还真不如这个侄儿通透。
有些时候便是如此,一被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朝堂中。
陷进去了,明明许多很简单的事都看不透,也不愿意去看透了。
既然问明了自己疑惑的事,胡惟庸便也告诫起了自己的侄儿来:
“昨日洪公公来到中书,说你要避嫌,托他將一道张景岳罚俸的旨意带来书写,这道旨意今日就会去宣。
但叔父还是要告诉你一句,若是自已的手下之人,想要他们为你办事,总要对他们多一些看护,譬如这张景岳,一年的俸禄不多,虽做的是院使,却又不似其他太医们那般坐科诊病。
他的俸禄有限,这若是罚俸一年,全家就得去喝西北风了。”
此事经过叔父提醒,胡翊点点头。
这个处罚对张景岳来说確实不算重了,但这一年的罚俸,確实对於手下人的生计造成了重大影响,倒也是事实。
胡惟庸此时看著这个侄儿,便又道:
“你这小子,只是还年轻,缺了几分处事的经验罢了。
既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