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当著女儿的面,直接便发问。
常家的儿女们,多少也有几分將门后裔的坚毅和韧性,这些后果需要叫她们直面,常遇春並不会觉得此事对於儿女们来说过於残酷。
毕竟她们迟早也都是要知道的。
当著常遇春的面,如果今日没有激发出熟练度,胡翊也许会点头承认,自己对於常婉的病没有救治的把握。
但是现在,他有信心了!
他立即便开口说道:
“婉儿的病我会想办法,很难治,但我觉得有治癒的可能,这个法子我会琢磨出来。”
什么?!
听到这话,太医们全都看了过来!
尤其是两位御医,也都带著难以置信的神色,看向这位駙马爷,充满了惊讶。
莫非他真能救治?
可是,看駙马刚才开出的药方,並非能够治癒此病的方剂。
加上药灸就能行吗?
这二人实在想不通。
可是駙马已经表了態。
他医治过的绝症还少吗?
天、癆病、疤疾.
二人暗暗吃惊的同时,心中不免也多了几分佩服和期盼。
若真能將此症治癒,再留下解症之法,那当真是件功德无量的事!
说句不嫌大的话,自从这位胡駙马出现以后,他已经以一人之力將整个大明的医术水平向前推进了至少五百年!
若再能將心疾这等绝症也解决,只恐怕胡駙马以一人之力,就將整个大明的医术水平往前推进了一千年!
胡翊开过方剂后,也不久留。
告辞后,立即回到家中,把详细经过跟朱静端说了说,就把一本针灸入门的书递过去给她。
他又派人去太医院取人体穴位图实模,叫朱静端照准了练习。
胡翊这边刚回来把事情办完,宫里的掌印太监洪公公便亲自骑马来了。
“駙马爷,陛下有话要问,治癒常婉心疾有望,当真吗?”
“有一些把握了。”
胡翊回完了话,洪公公赶忙躬身施礼,恭敬地说道:
“咱家问完了,这就回去稟报陛下知道,向駙马爷告辞。”
送走宫里前来问话之人,胡翊则是赶往惠民医局。
他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叫朱、朱把惠民医局外竖著的那块牌子改了。
先前是只医肺癆,现在要再加上“心疾”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