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面色难看,狠拍了几下脑壳,无奈地道:
“我倒还有一手以药灸滋生阳气的手法,只是有四处穴位隱秘,无法施针。”
胡翊问常婉道:
“你娘会针灸吗?”
“不会。”
常婉摇了摇头。
胡翊点点头道:
“也对,这几处穴位都需要刺进很深的地方,比平时正常针灸凶险多了,纵然是会这个的女子,也不敢轻易下针啊!”
思想到此,这个施针人选又成了大问题。
胡翊琢磨著,要不然回去教朱静端学针灸?
在她身上教会,然后叫她来替常婉扎针,这行吗?
胡翊好像也只能叫朱静端来做此事了,只是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姜御医虽然醉心於心疾治疗,但於针灸则不甚精。
与他相比,汪御医这种什么都懂的人,就发挥出作用了。
他细细询问了一遍胡翊药灸的行针线路,还有行针时辰,继而激动的点头道:
“駙马爷若以此针灸之法来带动常小姐体內阳气,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確实有可能大大改善常小姐的身体,如此一来,即便难以治癒,也能比属下们预想中的要好上一些了。”
若能叫阳气重新滋生,常婉或许可以度过四十岁关口,但生育问题可能依旧是道难关。
但这虽是个方法,能不能刺激常婉体內生出阳气,也还未可知。
这是个慢活儿。
虽然慢,但终归是有了一些希望。
医道一途就是这样,你这里7分,那里8分,差的那些分数最后就拉低了综合实力,即便上限再高也无法超凡入圣。
所以,当得知胡翊能以药灸配合药方,將药效往上再发挥一层时。
姜御医之前以为他跟駙马爷在药效上打了个平手。
现在不禁也觉得微微的脸红,心中有些惭愧起来。
他心中嘆了一口气,这大概就是天赋的力量吧!
这其实是熟练度的力量。
要不然的话,胡翊现在只怕还在叔父胡惟庸的安排下,不知道在什么小地方混日子,洗好脖子等待著洪武十三年的那场灭族之祸到来呢。
眼见用不得药灸的法子了,胡翊只能如实对常遇春和常婉说了一遍。
常遇春便问道:
“駙马,就当真没有治癒可能了吗?两位御医都是这样说,你给常叔一个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