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御医先是一愜,而后对视一眼,汪御医开口说道:
“若是药汤不断,假以时日调养,少一些吹风受凉,在没有风寒病发作的状况下,大约可到不惑之年。”
“四十岁?”
也就是说,常婉如此精细、小心的调养,最多也就四十岁的光景吗?
此刻,姜御医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未说什么。
常遇春却是看出了他的神態,开口又问道:
“姜御医,若有话请直说,与我等武將不必藏著掖著,我也不嫌你们说话难听,只要是为了咱老常的女儿,今日你们说的越详细,我越记得住你们这片恩情。”
常遇春既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姜御医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他直说道:
“即便精养之下可到不惑之年,但还需小心两件事,一件便是汪御医方才所说,儘量不要感染风寒,心疾之症,咳嗽都极易致命。
最重要的一关,便是这生育关,此乃最大凶险之处,若有难度的关口,那定然是在此处了。”
听到这话,常遇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如遭重击!
女儿连生育都做不到了吗?
生育便会致命?
常蓝氏听闻之后,更是默默流下了泪水。
本来她还想问问,这样的心疾是否会传给出生的下一代?
结果现在两位御医就告知自己,女儿连生育都不敢,很容易就会没命!
一想到女儿的命这么苦,常蓝氏更是止不住的抽泣起来。
“二位,难道,就真的没有解法了吗?”
常遇春满怀悲痛,很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
汪御医和姜御医几乎同时抚须思索片刻,而后回答道:
“若要问解法,恐怕要等明日駙马爷来看过后,兴许才有,我等就只能缓解,难以治癒了。”
胡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