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在一起,最终,他也只能盼望在这一个月时间里面,可以有奇蹟產生。
他紧紧著胡翊的手,明明很悲伤,眼泪却已经流不出,最后只得不住哀求道:
“姐夫,我將这后半生託付给你了!”
这句话很短,却很重!
朱標的后半生幸不幸福,就看他这个做姐夫的在这一个月时间里,能够做到哪一步?
胡翊不由得一颤。
而后,他郑重点点头,回去后连夜开始翻找医书。
他甚至又去了一趟太医院,这一夜就盘臥在太医院珍藏的那些医书之中,不停的翻找著,想要抓住什么有用的东西。
而这一夜,张景岳带领著两位御医和太医们上门,也为常家带来了一丝慰藉。
“陛下终究还是心疼婉儿的!”
常蓝氏很激动,將常婉再度唤出来汪御医和姜御医拿到了胡翊昨日所开药方,上面如何断症、如何分析,如何用药的考虑竟都写的一清二楚。
看到这张病歷时,大家对於常婉的心疾情况就都清楚了。
汪御医不禁讚嘆起来道:
“駙马爷这病歷写的极工整,由此可以显出他做事认真的態度。”
“是啊,只看一眼病歷就能清楚常婉姑娘的病情来龙去脉,这样细致的记录,说来惭愧,老朽至今都无法坚持做到。”
胡翊书写的病歷仔细程度,固然令人佩服,但还需要他们细细诊过常婉的心疾,才知道是否对症。
汪御医诊过之后,也给出了心肾不交的诊断,
因为知道这位駙马爷的脾气,他没有嫉贤妒能的那种坏习性,在太医院相处久了,大家都很佩服其人品,也开始有些直言不讳起来。
对於胡翊来说,这是一种很好的品质,需要发扬,所以无论是在詹事府,还是太医院,他都在尽力提倡发扬这些。
所以,汪御医丝毫不担心上司给他穿小鞋,现在並不避讳和胡翊的衝突。
他便开口下了结论道:
“駙马爷诊出的是肝肾两虚、肾精不固所导致的心肾不交,依老朽看来,似乎更像是心阳不振引起的心肾不交。”
汪御医指出了常婉两手指甲处的异常。
指甲根部暗红,这似乎是扶风未除的徵兆,
说人话,就是热风湿症所导致的心疾,现代还有一个词叫做风湿性心臟病。
姜御医隨后诊来,认为汪御医的诊断对了一半。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