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这样一说,整个胡家人才知道这回事。
胡翊把家中的香案收拾出来,又去准备垫道所用的黄土。
不久后,胡惟中带著大量香烛、纸扎回来,得知弟弟做了丞相的事,同样是开心的不得了。
即便上一次闹了一点不愉快,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胡父看到儿子脸上那不悦的神情,还是又叮瞩了几句:
“终究还是姓了一个胡字,明日见了你叔父,不要太拉著你那张脸。”
胡翊勉强应了一声。
胡父见此情景,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为官多年,现在辞官赋閒,在家中养老。
儿子和亲弟弟不对付,这其中定然还有一些內情在,胡翊又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现在也想通了,与其强迫一家人和睦相处,强行这么做也是要不得的。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同时,胡父心中也在思索著,弟弟前些阵子排场极大。
今后做了丞相,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恐行事上更加肆意妄为。
真要是如此,不知是否会连累到整个胡家?
胡父已经心有些预感了。
下午,胡翊回到东宫。
崔海递上来了几张信纸,其中写满了情报,他乳口说道:
“姐夫苏次要我查的人,下落都已经上楚了。
王均直、徐正仁、常进、宋弗,这四人当初因戴原礼阻挠,未能普升太医。
这戴原礼断了他们的医士月补,又不准他们璃底下行医,宋义性烈,投河而死。
徐正仁回到亮州老家,如今改行经商,我已问过了,再没有重归太医院之意。
常进申诉多年,被殴打过数次,自此后以卖字画谋生,现住在南京城郊外。
王均直与他相距不远,做农事谋生,家境十分艰难。”
胡翊点了点头,立即叫来张景岳,做出了平反和补偿:
“这四人的冤屈我会稟告陛下,定为宋弗正名和抚恤。
徐正仁虽已从商,但太医考核合格的文书,必须盖上太医院的大印,亲自送到他手上。
他虽然不再想做官,但这份迟来的认可,本就是朝廷欠他的。”
胡翊略一思索,又道:
“至於常进和王均直,我会请陛下准他们为太医,並將这三年蒙冤的补偿下发,助他们度日。
太医院舞弊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