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过去换起陈瑛,担心地说她:
“大嫂,都快八个月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身子?”
陈瑛反倒不觉得有何不妥,从兜里取出另一个冻柿子,交到朱静端的手里道:
“弟妹,快吃一个,可甜了。”
屋里听到动静的柴氏这下便出来,忙跟二儿子、二儿媳打招呼。
隨即,看到陈瑛额头上的汗水,她疑惑地问道:
“瑛子,怎么出虚汗了?”
她立即过来,伸手去贴陈瑛的额头,隨后才面色一松:
“幸亏不是发烧,你这个时候娇贵得很,可病不得。”
“婆母,我可没什么娇贵的,怀著身孕依然能干活的。”
陈瑛爽直的很,真的一点没把怀孕当回事。
胡翊刚要张嘴,陈瑛赶忙把他衣襟扯了一把,悄悄给打手势,叫胡翊不要告她的状。
柴氏却眼尖的很,看到前院的木头不见了,一脸狐疑的又看向了陈瑛:
“出了这一头的汗,不会是又扛木头去了吧?”
陈瑛嚇得赶忙摆手,说谎话不打草稿,拿手一指胡翊说道:
“是二弟扛进院子的,婆母,不是我。”
“真的?”
柴氏半信半疑。
直到胡翊点了一下头,她才相信了。
“爹呢?”
胡翊赶紧岔开话题,一边搜寻著父亲的踪影。
陈瑛的嘴快,先把信息给透露了出来:
“爹上街买香烛、元宝、纸钱去了。”
不等胡翊和朱静端问,柴氏便又笑著说道:
“你叔父刚才派人来传话,说家中出了一桩大喜事,明日要来咱家祭祀祖先,你爹就赶紧出去买香烛去了。”
胡翊点了一下头。
自打买了聚宝门內这处大院子,朱静端十分贴心的,在后院为胡家立了一个小家庙。
父亲又是这一支的长子。
叔父要来祭祀祖宗,自然少不得父亲胡惟中领头,全家人一起拜祭。
刚一说到此处,陈瑛那张天生就八卦的嘴,立即便又问起道:
“二弟,叔父家又出了什么大喜事?难道是承佑弟弟娶媳妇了吗?”
胡翊心说,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呢?
他便开了口:
“叔父今日升任右丞相,咱们胡家一门,出了一位相国,正是因此才要祭祀祖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