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朱元璋也跟著点起头来,
官威与军法俱是一样的。
士兵们惧怕军法,才能捨命上战场,力战而不退。
百姓们惧怕官威,官府做事才能自如,使那些宵小们不敢闹事。
朱元璋此刻便也问胡翊道:
“駙马,周御史这话倒也对,你作何解释?”
朱標看著自己这位大姐夫,今日就连爹也不站在他这边了,还不知道他要如何应对呢胡翊却是开口说起道:
“陛下,臣有话要说。
同样以此言,答覆周御史。”
胡翊清了清嗓子,理清楚思路,开始了辩驳:
“臣听说书生们读书做了官,他们之中竟有许多人,连五穀都分不清是哪五穀。
这些不学无术之人,却口口声声称自己一声父母官,治理治下百姓,何其讽刺也?”
胡翊就以“学习”二字为题,又开口说道:
“这疾病也是同样的道理,並非是一成不变的,反倒每年都有新的病症出现。
臣自然知道太医院的官员们该当有官威。
所以臣叫他们轮流当值,到惠民医局去坐镇一日,接触到更多的病患。
这样无论是对於他们的医术,还是见识上,都有提高,防止因此而故步自封。”
胡翊开口便质问道:
“我想问一问周御史,学子们需要学习学问,那御史平时需要学吗?”
“当然。”
周观政答道。
胡翊又问道:
“既然御史要学,请问贵为六部尚书、参政、丞相,这样的官员们还需要学吗?”
胡翊此话一出,立即便有人附和道:
“臣等自然也要勤勉苦学。”
胡翊点著头道:
“著哇!
既然六部尚书、参政、丞相都要学,他们这些太医就不用学了吗?
身处太医院,每日更多的时候无事可做,前来问诊的官员们並不多。
我见他们空閒时都在下棋、聊閒篇,如何就不能去民间一学呢?”
胡翊立即又道:
“况且我是叫他们轮值到民间去,每日派两位太医到惠民医局,这一百三十多人,便要两个多月才轮值一次。
每名太医,一年拢共去个五六天,这也能叫破坏官威?
到底是我这个駙马破坏官威?还是这些太医们懒散惯了,不愿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