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臣启陛下。
臣听闻,自駙马胡翊执掌太医院以来,多次提及变革体制一事。
因此劳烦太医,惊扰一眾御医和医士,致使如今一片怨声载道。
臣请陛下问责。“
今日真是新鲜了。
太医院爭论的朝议还未开始,御史先上来奏了一本。
剑锋也是直指向了胡翊。
胡翊扫了这周观政一眼。
此人要严格论起来,倒是一位刚正不阿的清官。
说他是什么淮西党、浙东党羽都不太对。
看在他多次冒著掉脑袋的风险,力諫朱元璋的情分上,胡翊倒要听他说些什么。
朱元璋见此情景,心说这难缠的周观政,今日居然奔著女婿去了。
又见到胡翊今日难得的上了朝,知道他们今日还要起爭执。
便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周御史,参奏駙马可以,罪名先要说清楚。”
周观政站出来,躬身拜了一拜,而后开口道:
“臣请质问駙马,当面答对。”
朱元璋警了胡翊一眼,心说这小子搅屎棍一根,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主儿。
他便应道:
“允。”
胡翊出列来了,就和周观政对面而立。
周观政面色严肃,毫不畏惧他的駙马身份,开口先问道:
“卑职请问附马,擬以太医院名义建立惠民医局,此事是您的主意吗?”
胡翊点头应道:
“是我的主意,怎么?
周御史觉得不妥吗?”
“不不不,駙马爷建立惠民医局,为民间百姓能够平价看病,周观政要敬您这片仁心说罢,周观政便朝著胡翊恭敬地拜了一拜。
他往日人时,颐气指使,没有好话。
但今日见了胡翊,知道他做的是好事,就客气多了。
周观政又开口问道:
“駙马爷这事做得好,起了好心,但办的却是坏事。”
“如何坏了?”
周观政道:
“自古以来,官为民之父母,所以才有父母官的称呼。
太医也是官,若到民间为普通百姓诊治,那么,请问駙马爷官威何在?
官威一失,民心则不惧,今后又该如何震百姓?”
周观政此话一出口,朝堂上响起一片讚许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