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失去敬畏,对於日后朝廷官员们治理手下民眾,
恐怕会適得其反。”
胡翊就假装点头道:
“这些思量倒也有道理,所以你们的想法大致上是这样了?”
徐彦纯赶忙摆手道:
“駙马爷,属下支持您的举措,我们只是怕太医院群僚们反对。”
戴原礼也是连忙解释道:
“我二人今日所说的言辞,必定是那些太医院同僚们內心深处的想法。
只是因为忠於駙马爷,提前为您预见罢了,並没有反对駙马爷您的意思。
您若不信,待明日与诸位太医们会谈之际,他们定然会以这些理由反对的。”
胡翊轻笑了一声。
这二位话语之中的弦外之音,他文岂会听不出?
什么叫“必定是太医院同僚们的想法”?
很显然,他们这两位盘踞在太医院的地头蛇,必定会在明日,带领那些太医们发难。
他们会群起而攻之,反对此事。
胡翊又不傻,他再度回头朝著张景岳看去。
终於在这时候,张景岳觉得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
面前这位駙马爷即將吃,孤立无援。
此时站出来,才能突出自己的重要性和价值。
张景岳立即开口道:
“戴院使、徐院判所说,基本是对的。
不过,駙马爷您不必担心,太医院定然还会有一小撮声音支持您的,属下敢保证。”
胡翊衝著张景岳,略带深意的一笑。
“好吧,今日来就是与你们知会上一声,好提前做一做准备。
等明日召来了所有太医和御医,咱们面对面,大傢伙儿好好的面谈上一次吧。”
胡翊说罢,便要离开。
戴原礼和徐彦纯出来相送。
胡翊趁此机会,对张景岳说道:
“张院判,上次为皇后娘娘和太子诊治时,你有一张药方上的內容我记不得了。
你来送我,路上为我说说。”
“属下遵命。”
胡翊终於找了个机会,和张景岳单独相处。
二人走在路上,身旁再没有了別人。
胡翊忽然开口问道:
“张景岳,你是忠臣吗?”
“駙马爷,属下是忠臣,属下现在就有话要说。”
终於是四下无人,张景岳先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