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岳此人。
他又继续沉浸在徐彦纯的马屁中,细润无声。
终於,时间一长,张景岳就显得有些恼火。
他终於找到了几人说话的间隙,开口提醒道:
“駙马爷,咱们似乎该说正事了。”
“哦,对对对,怎么差些把正事给忘了?”
胡翊急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著夸讚张景岳道:
“多亏你出言提醒啊,要不然,本駙马今日到太医院来,就忘记办正事了。
他这话一出口。
果然看到徐彦纯面露不悦之色,转瞬即逝。
那院使戴原礼回过头,饶有深意扫了张景岳一眼,也是立即就收回了眼神。
戴原礼这一眼,更像是一种警告。
张景岳却並未放在眼里,继而再度提起了创办“惠民医局”的事,他上来便开口说道:
“院使大人,駙马爷身兼多职,每日劳碌得很。
咱们就早早的议论过此事,好叫附马爷轻省一些吧。”
戴原礼点著头道:
“那咱们议事,駙马爷您请。”
四人都坐下来后,戴原礼先是嘆了口气,然后故作为难的道:
“駙马爷昨日通传我等,提到建立惠民医局之事,属下自是举双手赞成。
但您提到要用太医院太医和医士们,到惠民医局去坐诊,此事恐怕同僚们多有微词啊。”
徐彦纯立即也接话道:
“此事,属下与院使大人的意思一致,都举双手赞同您。
但有句话说的好,『上医岂治末病”?
附马爷,用太医去民间给平民百姓们治病,是否过於浪费了?”
徐彦纯小心翼翼地讲著话,態度显得很虔诚。
说完自己的意思后,他立即小心抬起头,观望了一下胡翊的脸色。
胡翊微微頜首,似在思考。
他趁机警了一眼对面的张景岳,见此人居然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他就开口问道:
“戴院使觉得呢?”
“属下觉得,这个说法倒也有些道理。”
戴原礼开口说起道:
“太医毕竟也是官,尊卑有序,官民地位千差万別。
徐院判这话很对,官员下到民间,去为小民们诊病,这有些不妥。
此举也会进一步降低官员们的官威,使子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