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
被招进来之后,也没有淘汰机制,学成了就是医士,就是太医。
这可是铁饭碗!
纵然学不成,也能一直的赖在这里。
胡翊看到好几个十六七岁的医徒,居然还在那里念书。
这些现象就很令人无语了。
再就是祝由科。
一堆跳大神的占据著一整个科。
里面竟然足足有十二名太医,全都是跳大神的!
他们平时很少接待到病人,整日就是坐在太医院里面喝著茶,顺便就把俸禄给领了。
那一日来了个胖子官,身上被贴满了符咒。
今日的祝由科经营惨澹,没有人光临,几个跳大神的就在里头下棋將军。
此地竟也成了养閒人的去处了。
有本事的得不到太医名额。
没本事的占著茅坑不拉屎。
这就是太医院目前的现状了。
胡翊在又看过一遍之后,来到了院使的衙署。
戴原礼立即奉了茶,亲手端到了胡翊面前,
“駙马爷,您今日又到太医院来看过,可有什么想法?”
胡翊不是愣头青,他可不会一开始就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要先听听底下这些人的意思。
他便先开口道:
“我虽是太医院的主宰,毕竟刚到此地,看不到太多东西。
真要说起来,戴院使在太医院数年,颇有心得,倒还要听听你的看法,让我多多了解了解。”
戴原礼暗暗警了这位駙马爷一眼,心中琢磨起来。
能接连查出“归德府”和“处州宝钞”两桩大案之人,又深得陛下器重。
这会是个普通人吗?
他就真的看不出太多东西来吗?
戴原礼知道胡翊是在试探自己,反正如今自己虽还是太医院使,但真正做主之人已经改成了胡翊。
太医院的许多缺陷他是知道的。
就尽数说给这位駙马爷,叫他去做事。
反正自己又不背锅。
这样一来,还能抱上这条大腿,得一个不错的好印象。
戴原礼略一琢磨,便开口道:
“駙马爷,属下原来在前朝做院使。
到了咱们大明,又有陛下提拔,甚为感激!
这太医院確有许多错处,只是以属下之力,实在难以解决,您可算是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