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的权柄能比得上叔父?
人性是复杂的。
胡翊不可能指望一个歷史上造反、谋逆之人。
能够坚守住本心,做一个好官、清官。
又不受权力的引诱和墮落。
这本身就是不靠谱的。
至於胡惟庸。
此刻他也已明白,这个侄儿是在提点於他。
章溢的事大半已经泄露了!
此时此刻,他心中不免惊惧起来。
家宴开了,但这一家人却是各怀著心思。
胡父久居官场,虽然官职不高,可他如何会看不出叔侄今日的针锋相对?
胡显也不是傻子,他只是厌恶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但这不代表他不懂。
即便是柴氏和陈瑛,也能感受到今日诡异的气氛。
与以往的闔家欢乐相比较,如今这一大家子人,明显心不齐了。
胡父对於儿子和亲弟弟间的交锋,並未过多的发表自己的意见。
只是在胡翊送他们回家时,站在门口处,小心的叮瞩了他一句:
“纵然政见不同,毕竟体內淌的是胡家的血脉,私下见了你叔父的面,还是要客气些。”
“爹,您放心,孩儿知道分寸。”
回到长公主府,朱静端正在为丈夫熨帖官衣。
“回来了?”
朱静端麻利的做著事,旁边的桌上放著一盅夜宵,美目盯著丈夫柔声说道:
“要是饿的话,那里有东西给你垫补肚子。”
胡翊还真饿了,毕竟今日这顿饭就没有好好吃。
他嘴里含著爱心小餛飩,一边问道:
“宫里来旨意了吗?”
“嗯,標弟来过,叫你明日上朝,有好事。”
好事自然就是封赏嘛,这事儿胡翊懂。
毕竟从他带领蔡信、崔医士、徐医士等人走了三个月回来,陛下到现在还未封赏臣子呢。
大家在战场上都有功劳,纵然胡翊不受封,別人也是要封的。
朱静端本来想提一嘴,问问今日叔父家的事。
但她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有些事自己就会露出端倪,不需要她去问这些事,再去令胡翊心烦。
第二日,午门。
凌晨天还没亮,胡翊便与列队的官员们进入皇宫。
今日倒是多了个熟人,常遇春也身穿金线麒麟袍,头戴著七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