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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翊今日如此反常,令他开始不安起来。
莫非?
胡惟庸的脑子里转的飞快。
胡翊是陛下身边的人,与太子关係莫逆,几乎如同兄弟一般。
他所能接触到的许多机密,是自己这辈子也无法接触到的!
一想到此处,胡惟庸的眼睛就睁的更大了!
他立即看向胡翊,却发现自己这位侄儿的目光,也正在凝视著自己。
胡翊面对叔父那压制力十足的眼神,根本就没有丝毫畏惧。
他反而是在面带深意,似笑非笑般的看著这位叔父。
这一笑不要紧。
可把这位当朝副丞相,位高权重,令人敬畏的胡惟庸嚇的不轻,
胡惟庸当即就慌了神,不知道为何,看到胡翊这若有若无的笑意,竟然觉得头皮发麻,背后毛骨悚然起来。
“翊儿,叔父准备了件礼物要送给你,隨我到书房来取。”
胡惟庸立即想把侄儿单独叫去。
找个没人的地方问个清楚。
他已经察觉到了,胡翊一定知道了什么。
凭藉家族亲情的面子,二人单独间谈话,想来这个侄儿也会念及旧情,给自己透露一些关键信息。
但胡翊並不打算给他这个独处的机会。
而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回绝了:
“叔父这些年送侄儿的礼物就够多了,岂能再叫叔父破费?”
胡惟庸还想再说些什么时,胡翊一句话就把他的举动堵死:
“叔父是副丞相,侄儿执掌太子东宫,咱们叔侄两个还是避避嫌吧。“
胡惟庸只得赔笑,点著头道:
“翊儿说得对,倒是为叔的冒失了。”
顷刻间,攻守之势异也。
胡惟庸刚才的恼怒和气焰不知所踪。
好像又变回了去年那个和蔼可亲的叔父,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在不同的位置上时,屁股的朝向也各有不同。
做太常寺卿时,叔父办事得力,谦虚谨慎。
做到太常寺丞时,巴结李善长,有些势利了,但总体来说还是向好的。
但自从与李家攀了亲,正式从借调参议政事普升为参知政事,做了副丞相后。
他也开始变得不同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如今的朝堂上,除了一个李善长、杨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