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祖坟都在那里。
我想著自己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过几年更是挺不住舟车劳顿,不如早早回去祭奠祭奠祖宗们,以后再想回去可就难嘍。”
李贞便给胡翊提出建议道:
“真想堂前尽孝了,有空閒时,带著你父母回一趟老家。
去祭祭祖,给祖宗们扫扫墓,再和家乡的亲人们敘敘旧,我想做老人的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些。
回到故乡,见了儿时的玩伴们反而能乐呵乐呵。”
胡翊点著头,记下来。
“等我不忙了,就去跟岳丈告个假,回一趟定远。”
胡翊挖地很快,不多时就將一块菜地处置的乾乾净净。
李贞从瓦罐里倒出一碗水,走过来递给了他,隨即说了一句令胡翊没有想到的话:
“我听说你叔父最近在做大事?”
“啊?”
一听到李贞也提到了叔父,胡翊心知这其中一定有事。
因为在通常情况下,李贞极少会提到朝堂上的政事,更不会提到这些官员们的名字。
一看胡翊紧张起来,李贞把手一摆:
“你不要怕。”
“有些事,你岳丈不好找你聊,就把我这遭老头子请出来了。”
李贞看了一眼焦躁不安的胡翊,在他肩上轻拍了一下:
“坐。”
胡翊想说些什么,他很想问自己叔父是不是真的牵连在內了?
可这话快到了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
李贞此时的目光望著远方,看著天空中飘过的云,似乎並未在意这件事:
“你是你,別人是別人,你管不得他,他也管不得你。”
李贞手指著天边的云:
“你看这些云,每一片云都仿若一个人,人生是无常的,不会照著既定的轨跡运转。”
胡翊领略了这位姑父的话。
这似乎是在告诉他,你叔父是你叔父,你是你。
他做的事,与你並无相干,毕竟你管不得他。
胡翊便在此时,向著李贞吐露心声道:
“姑父,这件事我也猜到了些,现在我的脑子也很乱。”
“放心吧,你岳丈可曾对你发火了吗?”
胡翊摇头道:
“那倒不曾。”
“这不就对了。
你岳丈做起事来风行雷厉,他既然不动手,说明事情並不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