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得了。”
常遇春说著话,揽著胡翊的肩膀,二人又进帐去看曹擒龙的状態。
胡翊再度为其诊脉。
这一会儿工夫过去,参片起效了。
看模样应该能挺过这一关,胡翊便瞩咐了崔医士何时拔针,何时灌参汤的细节。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胡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是真的困了。
常遇春出去了片刻,拎著两条香喷喷的烤羊腿回来,撕下其中最肥美的一大块肉递给胡翊说道:
“先垫补著吃一口吧。”
胡翊现在连嘴唇都是乾的。
这一晚上注意力高度集中,早已是困得不行了。
等到常遇春出去取来了羊奶,进帐来一看,胡翊早已经躺倒睡著了。
他太累了!
今夜全凭胡翊主理此处所有事宜,更是一刻都未曾停歇。
那条羊腿肉被他咬在嘴里,还未嚼上一口呢,竟就这样躺倒著睡著了。
这得是有多困啊?
常遇春立即將自己的披风解下来,心疼著这位贤侄,给他盖上。
然后常遇春传了一道將令,吩咐不得出声惊扰到胡翊的睡眠,违令者斩!
胡翊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时,曹擒龙身上的银针都拔了,参汤也已灌下。
胡翊过去再为其诊脉。
脉象虽然凶险,但正在向好处转。
再看木床前面趴著的崔医士,已经困趴著睡著了。
胡翊没有惊扰他,跟自己忙了这一夜,也算苦了他了。
伸了个懒腰。
躺倒著睡了一觉,因为姿势的关係,確的胡翊腰疼。
本想著走出去四处活动活动,
结果胡翊刚一推帐帘,便看到军帐外的空地上站满了人。
他刚踏步出来。
这些军卒们立即齐刷刷的一跪,整齐的声音响彻在这片山谷之中:
“谢駙马爷救命之恩!”
“谢駙马爷”
整齐的声音一遍接一遍的重复著,常遇春看到胡翊醒过来了,也是立即登上了高台。
他大声喝叫起来,声音如同闷雷一般:
“曹副將没事了!”
“哈哈哈哈,曹副將被駙马爷救活了!
本帅有令,今夜吃肉!今夜吃肉庆祝,哈哈哈哈哈!”
他这一声喊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