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整个军营都开始吆喝起来,大家彼此通知这个好消息。
“曹將军被駙马爷救活了”、“今夜吃肉”"这些话语不断在军营各处响应,如同过年一样热闹。
伴隨著一片欢声,压抑的军营里终於多了一抹生气。
“喏,你的羊腿,吃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常遇春把胡翊咬了一口的羊腿肉接过来,在炉火上烤烫,又递过去给他。
胡翊嚼著羊腿,喝著羊奶,肠胃里总算暖和起来了。
现在没什么事,他也就看著常帅,疑惑的问起来道:
“常叔,我有个问题想知道。”
“说。”
常遇春一口咬下半拉羊蹄筋,嚼的满嘴流油。
胡翊便开口问道:
“您这军营统兵四五万人,为何曹副將的伤势转好,居然有这么多人都如此关心他呢?
寧愿用一夜时间在外挨冻,也关心著他的安危,我很好奇。”
胡翊在李文忠的军营里也待过。
大概除了李文忠自己以外,別的將军们受了伤,士兵是没有太大感触的。
但在常遇春这里,一位將军受伤,竟有这么多人牵肠掛肚。
他还需要把曹擒龙转危为安的消息通告整个军营,还能马上引起一片欢呼声音。
这就很费解了。
常遇春还以为他问的是什么事呢?
这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叫事儿,他开口解释起来道:
“这事儿其实简单的很。
拿你手底下的士兵们当兄弟,而不是当手下,也不是当牲畜。
一定要是当兄弟!”
常遇春说道:
“大家都是兄弟,身先士卒的时候就一起往前冲。
得了金银,大家就一起分!
有肉了就一起吃!生死与共!荣辱与共!”
胡翊尝试理解著他的话。
常遇春就又继续说道:
“我为啥有个屠城杀降的病呢?
儿是因为这些士兵们攻城时,任仕受伤惨重,他们身上这些伤就是拜儿些守城之人所赐。
我就要叫他们把怒火发泄出来,破城之后屠城三日,留下时间给他们报復。
三日之后,军规法度便祭起来,不准他们再行此事。”
史载的常遇亢杀降案例眾多,屠城也有,不过主要还是杀降。
对於他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