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押往丽水闹市凌迟,则可以警醒整个处州府的官吏。
“若只是放在松阳行刑,只恐怕威镊力不够。”
费震也不傻,对方这个时候提出把刑场改设在丽水,他这个钦差大人自然也要离开松阳,回到丽水去。
现在以县兵护卫府衙,尚可自保。
真要是去到丽水,船行至甌江中途的时候,这陈山荣是否会做点什么呢?
但他费震此去,就是以身做饵,奔著赴死去的,
既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就不该皱一下眉头。
想到此处,费震当即答应道:
“陈知府这话有理,就依你之言。”
陈山荣立即开口道:
“大人,那咱们今日就到丽水去,准备刑场,张贴告示,明后日行刑您看如何?”
“就依著你。”
费震面色激动,走到陈山荣面前,拍著他的肩膀说道:
“陛下委任我钦差一职,到了地方上来,全靠陈知府通力协作,才能这么快抓获这帮贪官污更,只是给你的那些证据上,其他几位柱法贪赃的县官,也要儘快抓获,我又身无兵权,到了丽水,你就要陪我去走这一趟,咱们一起去求处州卫指挥使谢成派兵抓人。”
陈山荣点头道:
“此乃属下分內之事,身为处州知府,我每日忙碌劳累,也未想到手下竟有这么多的人徇私枉法,下官一定隨钦差大人去调兵,捉拿这些贪官污吏!”
双方都是狐狸,互相说著安抚对方的话。
即便要杀钦差,面子上总还是要过得去的。
陈山荣立即藉口要去备船,出离了府衙。
费震看著此人远去的背影,和崔海、赵铁壁来到后衙无人处,拱手冲这二人拜道:
“二位,他们大概要在船行至甌江中途动手,我这条命丟了也就丟了,只希望你们能为我报仇,將此地发生的事如实记录给駙马爷,费震这一死也就算死得其所了。”
说到此处,费震开始念诵起了易水歌: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返。”
崔海便和赵铁壁一起拱手道:
“大人不必如此,这些日子与您相处以来,我们都知道您是个刚直的好官,在此地冒充駙马爷虚张声势,虽然做不得什么大事,但您愤恨此地权贵们压榨百姓,为之愤怒,这份人品我们都看在眼里,此次一定全力护卫您周全!”
费震激动的点著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