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当朝駙马,若是死在处州。
该如何向朝廷解释?
若不能找到个合理的理由,钦差之死反倒会成为眾人的催命符。
縉云县令陈鸣节就开口道:
“兄长,还有別的和缓法子吗?”
陈山荣嘆著气道:
“那个胡翊要杀王阳,陛下这次给了他先斩后奏的天子剑,他要將王阳凌迟,现在又查到了你们头上,王阳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未来。”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心中都有了数。
事情已经没有缓衝,唯有殊死一搏。
“这位钦差大人怕是手中没有兵,要不然的话,早就把咱们这些县令都抓起来,一起凌迟了。”
“景寧县说的不错,胡翊上次將龙泉叶家灭族,归德府案牵扯出来,最后杀了两万多人,只怕这次又要血流成河。”
陈山荣把此中干係都说明白了,立即吩咐道:
“你们速回各县,封锁辖区要道,务必拦截住钦差的所有书信往来!”
將命令下发后,陈山荣单独留下縉云县令和丽水知县。
“丽水县,你回去仔细盯著处州卫的调动情况,现在就怕这位钦差大老爷调动兵权,对咱们不利。”
陈山荣叮嘱道,“你要多带礼物,安抚谢指挥使之心,杀钦差这件事叫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好。”
说罢,又留下自己的族弟,縉云县令陈鸣节。
“九弟,现在关起门来,咱们就是一家人,有道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縉云连通著沿海,现在是需要你办事的时候了。”
陈鸣节当然懂,开口问道:
“兄长,需要从他们那里调多少人进来?”
“全部召来吧,杀钦差之事干係重大,要做成是倭寇侵袭,钦差亲自上前线抗倭被杀,如此一来咱们都没有责任。”
“至於那帮外族的航脏杂碎们。”
陈山荣冷笑道:
“事已逼到此处,不得已而为之,就叫他们劫掠两个县,任他们搜刮吧。”
安排下去后,陈山荣立即调来几个好手,他们都是水性上佳之人。
安排妥当,备下后手,陈山荣隨后来到松阳县衙,面见费震道:
“钦差大人,下官觉得凌迟松阳县令这件事,放在丽水比松阳更加合適。”
费震便问道:
“怎么讲?”
“大人,丽水乃是处州府治所,將松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