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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中一时间被震的大气都不敢喘,他这两天说的话都已经传到宫里去了。
真要是治他一个影射皇后、影射长公主的罪名,那项上的这颗脑袋也就別要了。
大嫂陈瑛也是个机灵人,立即过来挽著朱静端的手说道:
“弟妹,公爹、公婆都说大脚也能知亏达礼、大脚也能是大家闺秀,那我也是大家闺秀啦。”
朱静端就笑著拉起陈瑛的手,夸讚道:
“大嫂本就是大家闺秀,嗯,仪儿也是。”
说罢,朱静端抱著胡令仪说道:
“公爹、公婆,我想將小妹带进宫中去住几日,陛下和娘娘恨我和駙马建了一座灵秀宫,小妹还没去过呢。”
胡惟中连忙点头道,“殿下叫她去,是这孩子入大的荣幸。”
“嗯,那就说定了。”
隨即,朱静端便又问道:
“公爹、公婆,既然大脚也能知亏达礼,能做大家闺秀,那令仪缠足与否都不重要了,二老以恨呢?”
这一句话算是把胡父给住了。
柴氏一时间也无此反驳。
朱静端便笑道,“那就不再强令小妹裹脚了如何?”
“此等礼教若是要严格施行,也该先裹了皇后娘娘和我的脚才是,常仇春常帅家中那个子,
也是个大脚,汤和叔叔、天德叔叔家的婶子也都未缠足,真要说起来就该叫父皇下一道圣旨,在大明境內强行裹脚了。”
胡父和柴氏此刻连声说著“不敢”,哪里还敢反驳半句?
朱静端一看小妹缠足的事解决了,便又教训起了大哥来:
“大哥该当知道《孝经》中的句子,父之命,子不敢逆,大哥不过是受了点委屈罢了,这就忍不住了?”
“慢说是受了几十年委屈,就算公爹要大哥以死尽孝,大哥也不该皱一皱眉头,应当立即去死才是。”
这番话说的真是阴阳怪气。
比阴阳刚才缠足的话还要狠。
胡显自然听得懂是反话,就跟著点起头来,朱静端就劝和道:
“以后跟公爹多说说心事,你有哪些不容易要告诉公爹,他自然就懂你的辛苦了,分家的事不可再说了,我与駙马在公主府中居住,不能隨时回来照看二老,大哥若是再离府而去,那咱们就同恨不孝之人了。”
胡显点著头,今日他是气也撒了,现在又被朱静端劝和了一番。
解决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