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赶忙来见礼。
朱静端转过身来,暗暗给胡翊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仿佛是在说,这里的事都交给她了。
然后,朱静端立即扶起公婆和大哥大嫂,把胡令仪抱在怀里,无比心疼地问道:
“小妹的脚怎么变成这样了?”
胡翊就说道,“非要给裹脚,裹成这样的。”
朱静端就嘆了口气道,“唉,我这个做长公主的,一辈子求著別人把我的脚给医好,小妹一双好脚反倒要弄坏。”
说罢,朱静端立即提高了声调问胡翊道:
“附马,小妹的脚该不会出问题吧?伤重吗?”
朱静端那点心思,胡翊立即便明白了,这两夫妻便开始一唱一和起来。
“殿下,小妹的脚我之前就看过,脚骨有些伤,现在裹脚太狠,已经乌紫成这般模样,只能尽心调理了,要是双脚因此而溃烂发脓,只哲要——.要——"
“要什么?”柴氏和朱静端都急了,一起问道。
“要將两只坏死的脚锯掉,以后便只能臥床了。”
什么?
朱静端先是一愣,然后抱著胡令仪,有些埋怨道:
“请的哪家的裹脚婆啊,怎么就弄成这样?也太狠了吧?”
胡父连连赔罪道,“殿下,都是我们心太急了。”
朱静端点著头道,“公爹的话倒也对,令仪就该裹脚,要做大家闺秀,须得知书达礼,以维护胡家的体面。”
“唉——.
说到此处,朱静端便自己嘆了口气道:
“公爹勿怪,静端是个大脚斗子,嫁给駙马也著实委屈他了,如今护不得胡家的体面,说来在您二老面前,也是我这个做儿媳的不孝顺。”
朱静端突然开口就是这句话,可把胡惟中和柴氏嚇得立即跪倒在面前。
胡惟中接连开口道:
“殿下,这话说的真是折煞臣了,真是折煞臣了啊!”
胡惟中是真被嚇到了,急的语无伦次。
柴氏就赶忙辩解说道:
“殿下,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大脚又有什么不好,大脚也能知亏达礼,照样是大家闺秀,真要论起大家闺秀这四字,这天下还有何人敢在您面前称第一啊!”
朱静端连忙开心起来,把公婆们换扶起来说道:
“公爹、公婆夸讚了,静端著实当不得第一,第一该是我母后呢。”
是了,马皇后也是大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