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一的孤岛。
而石台的中心,矗立着一根冰冷的黑色石柱。
目光,最终凝固在石柱之上。
只见一个身影,被无数粗重、冰冷、刻满封印符文的黑色铁链,以一种极其屈辱而痛苦的姿态,死死地禁锢在石柱上。
那人身着一袭极其刺目的大红嫁衣。那红色,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鲜艳得如同刚刚涌出的鲜血,带着一种凄厉、不祥的美感。嫁衣的金线刺绣在微光下反射出黯淡的光泽,诉说着曾经的期盼与美好,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然而,嫁衣之上,已是血迹斑斑。暗红色的血污浸透了华美的布料,凝固成一片片狰狞的图案。更多的鲜血,从她被铁链勒破的手腕、脚踝处不断渗出,沿着冰冷的铁链和石柱,缓缓滴落,在脚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暗红的血洼。
她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泛紫。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帘,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一头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正是樊月姬。
这副景象,如同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入悟空的心脏。那极致的红(嫁衣)与极致的白(脸色)、极致的黑(铁链与背景)形成了强烈而残酷的对比,充满了被摧残的美丽、无望的挣扎和令人心碎的悲怆感。
她就像是被献祭在这无尽黑夜中的祭品,孤独地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那微弱的光亮,非但不能带来希望,反而更加清晰地映照出这地狱般的惨状。
“月儿,月儿……”悟空一声颤抖的大喊,跳上台去。
他用颤抖的双手,抬起月儿绝美却惨白的脸庞。
“月儿,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该怎么救你……”
月儿无力地抬起脸庞,睁开凄美地双眸,微微张开血红的朱唇,发出微弱的声音道:“大圣,大圣哥哥,快走,快走……”
“月儿,我现在就救你!”悟空举起金箍棒,想要砸断这漆黑的石柱与冰冷的铁链,可他刚一抬起金箍棒,月儿的身影与那高大的石柱却全部都化为泡影,渐渐消失了去……
“月儿,月儿,你别走……”悟空疯狂地大喊,他猛然惊醒,四周一片漆黑,窗户不知何时开了,血色的月光洒进屋内的地板。
悟空大口地喘着粗气,梦中的场景无比真实,月儿是否已经真的遭遇了不测。
他不敢去想,他站在窗边,看向远处漆黑的远山与墨蓝的大海,咸湿的海风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