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这个心结你到底如何才能放下,为何偏偏要与魔神过不去,只要你放下这个心结,你本是阿修罗界最顶级的斗士,大好的青春年华等着你去享受,随着为父征战四方,管理阿修罗界,岂不美哉,为何偏偏要做叛逆之事,你让为父情何以堪啊!难道,关了你五百年,还不够吗?”
“父亲,并非是我偏要与他过不去,我与恨天情同手足,他至今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曾经发过誓的,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我怎可抛下他,只求自己活得潇洒,心安?父亲,您常教导孩儿对待兄弟手足要讲一个义字,若是您的兄弟出了事,你会放任不管吗?”
修罗灭无言辩驳,气的说不出话来,沉默半晌,从袖中掏出一瓶碧玉瓶装的药膏,递给千目罗,说道:“千目,这次在修罗炼狱第十层,你的眼睛必然受到不小的损伤,敷上这个药,能好些!后面的路,你好自为之吧!”说罢,拄着权杖,拂袖而去。
悟空,华光,炫琰三人在门外听的真切,见门开了,赶紧给修罗灭让出一条道来。
等修罗灭消失之后,“千目,你的父亲还是心疼你的,快快敷上眼药吧!”悟空说道。
千目低头看着手里的碧玉瓶,这是父亲专用的药膏,是用万能冰芝与千年金蟾的体液制成,能够迅速恢复视力,看来,父亲心中,的确是心疼自己的,可是,为何之前要狠心囚禁自己五百年呢。
“千目,你一定要面见波旬,就是为了询问恨天罗的下落?”
“是,此生若不能寻到恨天,我千目誓不做修罗!”
悟空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其实与他很像,不过是一人找的是兄弟,一人找的是爱人罢了。
夜晚,躺在榻上,大战的疲惫,令悟空很快入睡,那漆黑的梦魇又悄然袭来。
意识,仿佛在无边的墨海中沉浮。
周遭是纯粹到极致的黑暗,浓稠、冰冷、死寂,吞噬了一切光线与声音,甚至模糊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虚无,仿佛连自身的存在都快要被这永恒的夜所融化。
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不知挣扎了多久,前方,极远极远处,忽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那光芒是如此渺小,摇曳不定,仿佛狂风中的残烛,却又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了全部的心神。本能地,朝着那光点的方向“飘”去。
距离逐渐拉近,光点的轮廓渐渐清晰。那似乎是一处被微弱幽光笼罩的圆形石台,像是无垠黑暗沙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