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他腰间的储物袋。那袋子已经破损,边缘有被某种力量侵蚀的痕迹。
现在回想起来,触碰到那储物袋的瞬间,指尖似乎确实传来一丝不同寻常的寒意。但当时林尘只当是尸体本身的冰冷,或是崖下阴气过重所致。
“修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这个白天浮现的疑问,此刻再次萦绕心头。赵坤为了一点资源与人争斗至死,陈墨为求机缘深入险地陨落,而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宗主,数百年闭关苦修,最终又能逃脱这生死轮回吗?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凄厉。
林尘闭上眼,努力驱散这些无用的思绪。思考这些有什么用呢?他不过是个灵根斑驳的敛尸人,能活着已是不易,何谈参透大道?
他强迫自己入睡,明日还有更多尸骸需要处理。据说西边矿山又发生了坍塌,至少十几名杂役殒命,他们的尸体明天就会送来。
就在林尘的意识逐渐模糊时,一股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寒意,突然从他右手食指的指尖升起,缓缓流向手臂。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在黑暗中举起自己的手。
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感觉如此真实——仿佛有一缕冰泉顺着手臂的经脉流淌,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麻木感。不痛,却让人心底发毛。
林尘点燃床头的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简陋的石屋。他仔细检查自己的手指、手掌、手臂,皮肤苍白但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痕或异样。
“是太累了吗?”他喃喃自语,吹灭了灯。
重新躺下后,那寒意却并未消失,反而逐渐扩散。它流得很慢,很轻,若非在寂静的深夜里专注感知,几乎难以察觉。它沿着手臂上行,经过肩膀,缓缓向胸膛移动。
林尘屏住呼吸,心中第一次生出恐慌。
他想起了陈墨那双圆睁的眼睛,想起了执事提到“古遗迹禁制”时凝重的表情,想起了那破损的储物袋边缘不规则的焦痕。
难道……
寒意终于抵达了他的心口位置。
就在那一刻,林尘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那困意如此沉重,如此不可抗拒,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眼皮上。他试图挣扎,试图保持清醒,但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他恍惚间“看”到了一点光。
不,不是“看”,而是一种超越视觉的感知。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由无数交错线条构成的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