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连剑都拔不出来!”
“得了吧,那都是百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天剑宗新创的‘破虚剑诀’才是真正的杀伐之术,据说能斩开空间裂缝!”
“斩开空间裂缝?吹吧你就!要真这么厉害,天剑宗宗主怎么还没突破到化神?”
“你懂什么,那是天地法则限制……”
沈渊静静地听着。百年前,他还是云澜宗一个普通弟子时,也曾和师兄弟们这样争论过剑招优劣,憧憬过那些传说中的前辈。而今,他自己成了传说中的一部分,被演绎、被夸大、甚至被神化。
他吃完最后一口油条,放下十二枚铜钱——刚好是豆花和油条的价钱。摊主大娘看了一眼,笑道:“客官,豆花三文,油条两文一根,一共七文。”
“另外五文,”沈渊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蜷缩的老乞丐,“给他也来一份,剩下的不用找了。”
大娘愣了愣,看向那个衣衫褴褛、几乎没人注意的老乞丐,又看看沈渊,眼中露出暖意:“客官好心肠,好人有好报。”
沈渊微微颔首,起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他神念微动,感应到那老乞丐颤抖着接过热豆花和油条,浑浊的眼中淌下两行泪。那是个经脉尽废的老修士,从气息判断,大约百年前也曾是个筑基期好手,不知经历了什么,沦落至此。
沈渊脚步未停,但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极细微的《葬世录》轮回之力悄然没入老乞丐体内。不会治愈他的伤,不会恢复他的修为,但能让他接下来的三个月,每晚都能无病无痛地安睡,在梦中重温一生中最美好的几个片段。
这是他能给予的,对生命的微小慈悲。
二、义庄的清晨
第十天,神都郊外,往生堂第七义庄。
这里专门收殓无主尸身、穷苦人家的亡者。天色未明,薄雾笼罩着灰墙黑瓦的建筑,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草药和檀香混合的气味。
沈渊没有掩饰身份,但也没惊动太多人。只有义庄的掌事——一位头发花白、独眼的四阶葬师,知道他来了。
“侯爷。”老葬师姓陈,在往生堂已服务了六十年,见过沈渊的画像,此刻虽然激动,但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表面的平静,“昨夜收了三具,都是城西贫民区的,病死的。没人认领,官府送来的。”
沈渊点头:“我看看。”
停尸房内,三具尸体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盖着白布。沈渊揭开第一具,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瘦得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