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寂静。最终还是柳青娘先开口,她起身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给赵铁柱:“坐吧。小花常念叨你,说赵叔叔答应教她射箭,不知还作不作数?”
“作数!当然作数!”赵铁柱连忙道,接过茶杯时,指尖不小心触到柳青娘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又是一阵沉默。
“柳管事,”赵铁柱忽然开口,声音因紧张而干涩,“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但俺会对你好,对小花好。你若愿意,俺就请大哥做主……”
柳青娘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却如春雷般在赵铁柱心中炸开。他愣愣地站着,直到柳青娘红着脸起身要去关门,他才回过神来,咧开一个大大的、近乎傻气的笑容。
婚事定在了三个月后的腊月十八,正是黄道吉日。
消息传开,整个云溪庄园都沸腾了。赵铁柱是庄主最信任的兄弟,柳青娘是能干的女管事,两人的结合在众人眼中是天作之合。织造坊的女工们自发为柳青娘绣嫁衣,护卫们则凑钱要为赵铁柱打造一对上好的宝剑作贺礼。
最兴奋的莫过于赵铁柱本人。他在林轩的资助下,亲自选址、画图,在庄园外围靠近栖霞山脚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宽敞结实的青砖瓦房。房子坐北朝南,带着一个足足半亩大的院子,赵铁柱特意留出了菜圃和花坛的位置,因为他记得柳青娘曾说过,想有个能种菜养花的地方。
“这儿种菜,这儿栽几棵果树,这儿搭个葡萄架,夏天小花可以在下面玩。”赵铁柱兴奋地向林轩比划着,眼里闪着光,“屋里俺盘了火炕,冬天暖和。还做了个书房,虽然俺不常看书,但青娘喜欢,小花以后也要读书认字……”
林轩看着这个一向粗枝大叶的汉子,如今事无巨细地规划着新家的每一处细节,心中满是欣慰。他拍拍赵铁柱的肩膀:“缺什么,尽管开口。”
“不缺,啥都不缺。”赵铁柱摸着后脑勺,憨厚地笑,“大哥给的够多了。”
婚礼前夜,赵铁柱来到主院。林轩在书房见他,见他穿着一身浆洗得笔挺的旧衣,神情是少见的局促。
“大哥,”赵铁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郑重地放在桌上,“这是俺这些年的积蓄,还有大哥平日给的赏银。明日成亲,按规矩该有聘礼,俺不懂这些,请大哥……请大哥帮俺置办些合适的,给青娘。”
林轩打开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