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圆满之境,距离结婴仅有一步之遥,显然是内门中颇有地位的人物。
赵乾气得脸色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怒视着那锦衣青年:“周通!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血口喷人!萧道友于我三人有救命大恩,更是凭自身实力,正面击杀了全盛状态的铁背蜈皇!此事千真万确,岂容你在此颠倒黑白,污蔑恩人!”
那名叫周通的锦衣青年闻言,嗤笑一声,下巴微扬,用眼角余光扫了赵乾一眼,满是轻蔑:“真本事?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能有什么了不得的真本事?不过是些野狐禅、上不得台面的旁门左道罢了!赵乾,你们三个自己学艺不精,在万妖山遇险,丢了宗门脸面,被人所救也就罢了,居然还把这等来历不明、身份可疑之人带回宗门,殷勤款待,真是愚不可及!”
他身后的跟班们立刻像得了信号般,纷纷出言附和,言辞越发尖酸刻薄,直将赵乾三人说得面红耳赤,羞愤难当,更将萧无情贬得一文不值,仿佛真是包藏祸心的歹人。
萧无情眼神微冷。他本不欲理会这些宗门内部的倾轧与口舌之争,只想安静恢复,打探消息。但对方不仅言语辱及赵乾这三位对他有引路、收留之恩的青云弟子,更将污水直接泼到了他的头上,涉及“奸细”这等严重指控。他若继续沉默,反倒显得心虚,更会连累赵乾三人。
他不再犹豫,缓步走到院门口,目光越过激愤的赵乾等人,平静地落在那位气焰嚣张的周通脸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那些嘈杂的讥讽:“阁下方才所言,是在说我?”
周通见正主现身,目光立刻如鹰隼般钉在萧无情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他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沉静如深潭、却又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喻锋芒的气息,心中微微一凛,此人似乎并不像他预想中那般简单。但转念一想,自己乃是青云剑宗内门精英,修炼顶尖剑诀,修为已达金丹圆满,距离元婴只差临门一脚,岂会怕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当下,那丝忌惮便被更强的倨傲所取代。
“你就是那个萧无情?”周通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听说你剑法颇有几分独到之处,救了赵乾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可敢与我周通,在这青云剑宗的演武场上,堂堂正正地切磋一番?也好让诸位同门都看看,你这所谓的‘救命恩人’、‘剑道高手’,究竟有几分真材实料,还是浪得虚名!”
他此举用意明显:一来是想当众打压赵乾等人抬头的势头,巩固自己在内门的地位;二来也是想亲自试探萧无情的深浅,若对方实力不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