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不敢深入。
这些信息虽然零碎、片面,甚至有些道听途说,但已足够让萧无情对如今天衍大陆的局势有了一个远比困守荒原时清晰得多的认知。内忧外患,暗流涌动,绝非太平盛世。联想到暗影教团那诡异的行事风格和他们似乎对墨影(或者说凌霄剑尊)的执着,他心中的沉重感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这片天地,似乎正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薄雪在晴日下微微消融,空气清冷。萧无情正在小院中演练剑法。无情剑在他手中并无炫目的光华,每一次递出、回收,都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能引动周遭天地灵气随之律动的沉凝韵律,剑锋划破空气,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呼啸,院中那株老梅树上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经过数日的精心调养,辅以青云剑宗提供的上佳丹药,他体内因连番血战、强行催动剑意留下的暗伤已然痊愈,修为甚至因在生死边缘的极限压榨和对“承负”剑意的更深层次体悟,隐隐触及了化神中期的门槛,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
就在他心神沉入剑意流转,物我两忘之际,小院外原本的宁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哗与讥嘲声打破。
“哟,这不是赵乾赵师兄嘛?怎么,伤养好了,有脸出来走动了?”一个带着明显讥诮意味的声音响起,语调拉得老长。
“听说你们三个在万妖山,被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散修给救了?啧啧,真是丢尽了我们青云剑宗内门弟子的脸面!堂堂剑宗弟子,居然要外人搭救?”另一个声音附和着,满是奚落。
“嘿,何止是搭救?赵师兄他们回来可是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三人联手,力斩了一头六阶的‘铁背蜈皇’?我看啊,八成是走了狗屎运,正好碰上一头寿元将尽、或者跟别的妖兽拼得两败俱伤的老蜈蚣,捡了个现成便宜吧?”这声音更加刻薄,引得一阵哄笑。
“那散修叫什么来着?萧……萧无情?名字倒挺唬人。藏头露尾,连个正经师承来历都说不清楚,我看说不定是哪个魔道派来、故意接近我宗的奸细!赵乾你们引狼入室,该当何罪?”
萧无情眉头微蹙,从深层次的练剑状态中退出,收剑而立,目光平静地望向院门方向。只见以一名身材高壮、穿着内门精英弟子才能穿戴的锦绣云纹剑袍、面容倨傲、眼神凌厉的锦衣青年为首,簇拥着七八名气息皆在金丹中后期、同样面带不屑的弟子,正拦住了欲要进院探望萧无情的赵乾、李铭和柳依依三人。那锦衣青年气息最为强横,赫然达到了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