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本就沉重的伤势再次加剧,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咳咳……呜……”他强忍着剧痛和眩晕,第一时间不是检查自身,而是立刻挣扎着半撑起身体,焦急地看向怀中的墨影。她依旧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幸运的是,那缕生机虽然微弱,却并未彻底断绝,她的心口尚有一丝几乎无法感知的暖意。萧无情紧绷到极致的心弦这才稍稍一松,一口浊气混合着血沫咳了出来。
稍稍定神,他才来得及打量这片将他们“吐”出来的陌生之地。
目光所及,萧无情的心,瞬间沉入了更深的冰窖。
这是一片……超出了他所有想象与认知的、彻底死寂与荒凉的世界。
天空,是永恒的、令人窒息的昏黄色。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辰,只有厚重得仿佛要压垮大地的、凝滞不动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地悬浮着,透不出半点天光,只有一种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病态的昏黄,涂抹在整个天际,给人一种无望的、棺材盖般的压抑感。
大地,是毫无生机的灰黑色,像是被焚烧了千万年又冷却的灰烬凝结而成。地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深不见底的龟裂,坚硬而冰冷。视线之内,没有任何植被,哪怕是最顽强的苔藓或地衣的痕迹都找不到。只有一些奇形怪状、像是被某种伟力扭曲后又经受了无尽岁月风化的嶙峋怪石,如同巨兽的骸骨,又像是一座座无言的墓碑,零星地、寂寥地矗立在无尽的荒原上,诉说着难以想象的古老与破败。
空气干燥得仿佛能吸走肺部最后一丝水分,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尘土、岩石腐朽以及某种更深层“死亡”的气息。更令人心悸的是,这里的天地灵气稀薄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萧无情稍微感应,便发现灵气的浓度不及坠龙渊的百分之一,几乎与无灵绝地无异。而在这稀薄的、近乎于无的灵气背景中,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无处不在的虚无与死寂之意。这股意蕴与暗影教团的寂灭死气有几分同源之感,但却更加古老、更加纯粹、也更加……彻底。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走到了时间的尽头,万物归墟,连“死亡”本身都已经沉寂。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石昊挣扎着坐起身,他修为最弱,又经历了连番惊吓和空间穿梭,此刻脸色比萧无情还要难看。他环顾四周,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坠龙渊虽然凶险暴戾,但至少还有狂暴的能量,还有煞灵那种“活”的东西。而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