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的表情,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燃尽的灰烬,从脚部开始向上崩塌、消散,最终彻底化为虚无,只留下那枚闪烁着微弱红光的信标,“哐当”一声掉落在尘埃中。
涟漪继续扩散,扫过了整个洞窟。
凡是被这“寂灭”意境掠过的虫族,无论是最低等的工蜂,还是那些狰狞的兵虫,甚至是那几只化神后期的虫族领主——
它们的动作全部凝固在原地。
体表的幽绿色光泽迅速褪去,甲壳失去光泽,血肉失去活性,整个躯体仿佛在瞬间经历了千万年的时光风化,从鲜活的生物,化为空洞的躯壳,再化为最原始的尘埃颗粒,簌簌落下。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爆炸。
只有一种回归本源、彻底终结的、令人心头发寒的平静。
那几只化神后期的虫族领主,还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利爪前伸,狰狞的口器张开,但它们的身体已然开始崩解——从爪尖开始,裂纹蔓延全身,然后如同沙雕被风吹拂,寸寸碎裂,化为与地上尘埃无异的灰色粉末,飘散落下。
仅仅一剑!
不,甚至不能称之为“剑招”,那更像是一种“宣判”!
那让整个巡天卫小队陷入绝境的母巢,那无穷无尽、仿佛杀之不尽的虫潮,那几只被强化的化神后期领主,那被虫巢意志操控的“赵乾”躯壳……
尽数烟消云散!
洞窟之内,重归死寂。
只有能量乱流过后留下的丝丝缕缕的空间涟漪,还在缓缓扭曲着光线,证明刚才那场惨烈的大战并非幻觉。
以及那飘荡的、由万千虫族残骸所化的、厚达寸许的灰色尘埃,铺满了整个洞窟的地面,如同为这片死亡之地覆上了一层诡异的丧纱。
幸存的巡天卫队员们,保持着防御或攻击的姿势,僵立在原地。
一名队员的长刀还举在半空,刀锋所指处却已空无一物;另一名队员撑起的灵力护盾前方,再无疯狂扑击的虫影;还有那名擅长术法的队员,指尖凝聚的雷光兀自闪烁,却已失去了目标。
所有人,目瞪口呆。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那是混合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对眼前景象的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深入骨髓的震撼与……恐惧。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滞,只有眼前这超乎理解的一幕,在视网膜上反复烙印。
就连炼虚期的岳山,也怔怔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