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无形的墙壁,骤然停滞!
下一刻,洪流开始瓦解——不是被击溃,而是从最本质的意念碎片层面开始崩解,化为最纯粹、无意识的精神粒子流,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那三只虫族领主撕裂空间的利爪,在墨影身后丈许外,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时光泥沼,速度骤降百倍。紧接着,爪尖裹挟的狂暴能量开始从内部自我湮灭,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散,最终只在空中留下几道缓缓弥合的空间裂痕,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而墨影的剑,以一种超越了在场所有人理解范畴的方式,后发先至,轻飘飘地点在了母巢核心底部那个微不可查的连接节点上。
没有金铁交击之声,没有能量爆炸之光。
只有一种……仿佛整个世界的运转都在此刻凝滞了一瞬的诡异寂静。
那是一种万物屏息、时光驻足的绝对静谧。
然后——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震颤,以剑尖为中心扩散开来。
母巢核心表面那些搏动的幽绿色血管和神经束,在被剑尖触及的刹那,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生机,变成灰败的枯藤。
那磅礴如海的精神波动,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衰减,几个呼吸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幽绿色的光芒迅速黯淡,仿佛褪色的油彩。那些粘稠的能量黏液停止了流动,开始凝固、干涸、龟裂,最后化为灰白色的粉末。
但这还不是结束。
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万物终结、尘埃落定的“寂灭”意境,如同平静湖面荡开的涟漪,以那剑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这涟漪扫过了整个母巢——那高达十丈的肉瘤状核心,如同经历了亿万年时光的冲刷,从底部开始,寸寸化为飞灰,向上蔓延,整个过程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涟漪扫过了连接母巢的所有幽绿色能量丝线——那些从洞窟深处、从灵脉残骸中延伸出的、如同神经网络般的丝线,在触碰到涟漪的瞬间,如同被火焰舔舐的蛛网,瞬间断裂、消散。
涟漪扫过了那个被虫巢意志操控的“赵乾”躯壳——他眼中跳动的幽绿鬼火,在涟漪掠过的刹那,如同被风吹熄的烛火,骤然熄灭。缠绕在他身上的能量丝线寸寸断裂。他那张扭曲的面孔,突然恢复了刹那的平静,甚至露出一丝解脱般的微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