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每次关闭需提前报备，并说明合理理由。无故长时间或频繁关闭将被视为违约。”

“第二，所谓的‘重大危机’和‘有限度援助’，评判标准由你们单方面决定，这并不公平。能否有一个更明确的界定？”

“无法提供精确界定。危机等级和援助力度需根据具体情况评估。这是‘基金会’的行事准则。”对方的回答毫无转圜余地。

凌霄心中暗叹，知道这一点上难以争取。他换了个问题：“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们观察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如果我顺利成长，并妥善处理了所谓的‘遗产’，届时我将获得什么？是解除观察，还是……其他？”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他需要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看护者再次沉默了片刻，这次的时间稍长一些。

“你的问题超出当前协议范围。”她最终回答道，“‘基金会’的最终目的属于最高机密。但可以告知你的是，如果证明你是‘可控’且‘有益’的，你或许有机会接触到更深层次的知识，甚至……成为‘基金会’的外部合作者，而不仅仅是观察目标。但这需要时间的检验和你自身的表现。”

外部合作者？这个说法有点意思，似乎意味着一定的地位和自主权。

凌霄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更多实质性的答案。眼下，接受这个协议是唯一明智的选择。

“我明白了。协议，我接受。”

“明智的决定。”看护者的语气似乎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信标将会在稍后送达。现在，基于此次‘保护性接触’，我们将为你提供一项额外的、一次性的基础援助。”

话音刚落，只见一艘小巧玲珑、造型如同梭镖、通体哑光黑的无人穿梭机，如同幽灵般从远处的黑暗中悄然滑出，无声无息地飞抵凌霄藏身的残骸附近，悬停在他面前。

穿梭机的腹部打开，一个小巧的、指甲盖大小、如同金属贴片般的物体缓缓飘出，飞到凌霄面前。正是那个定位信标。

同时，穿梭机投射出一道光线，在虚空中形成一份简洁的电子协议文本。

“请确认协议，并接收信标。”

凌霄用神识快速扫过协议内容，与对方口述无误后，用意念在指定的位置留下了同意的印记。随后，他伸手接过了那个金属贴片。信标触手冰凉，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看起来人畜无害。

他将信标随手贴在了防护服内侧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信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