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道长昨夜推演天机,我们需要两名童子,分别是阳月阳日阳时,以及阴月阴日阴时所生,年龄相仿,不超过八岁。”
道童趾高气昂对案前的老朽下达号令。
老朽正是会稽郡的谢郡守。
郡守老迈不堪,崇尚清流,每日只想吟诗作对,鄙视凡俗浊流之事,对民间疾苦不闻不问,曾经有百姓被豪强欺压,百姓拦住郡守车驾伸冤,郡守装作听不见,径直叫人离开,人称耳聋郡守。
“只要祭祀河神,真能解决死人的问题吗?”郡守对道童的态度不以为意,只关心这件事。
倒不是他多么有善心,而是此事关乎他的乌纱帽。
若造成百姓大规模死亡,那么对自己的仕途也有很大的影响。
“当然,我们以金华观上下性命保证,只要祭典开始,问题迎刃而解。”
“好。”
郡守让郡丞派人大肆搜寻合适的童子,底层的官吏拿着鸡毛当令箭,顿时有了盘剥底层的借口,一番鸡飞狗跳,引得数十户人口家破人亡。
数日后,官府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人。
“乌伤商人燕氏,东阳官吏夏氏有合适童子……”
捕快将童子的生辰年月奉上。
郡守捧着纸册,缓慢阅读起来。
“童子燕赤霞、夏侯,道长,你看是否合适?”
“可以。”
道童接过文书,满意地点了点头。
别看只有两名童子,但限定在指定的生辰年月就有些困难了。
毕竟生辰八字一般不轻易示人,以金华观的人力物力,想要找出对应的童子,还得费一番功夫。
不如将这种事交给官府,既保证了自己的名声,又不用负责任,反正丢了孩子的人家找官府麻烦,不关他们什么事。
道童赶着马车,赶回金华观;马车之内,两名童子五花大绑,套着麻袋。
金华观内,金阳道长等候多时。
道童们先将两名童子带到底下沐浴更衣,随后喂上令人四肢发软的药物。
五鬼神像前摆放瓜果酒水,金阳道长穿上深衣,腰悬法剑,戴上恶鬼面具。
他用法剑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入法坛酒水。
“带上来。”金阳道长声音低沉沙哑,宛如妖魔爪牙在地上摩擦。
道童将两名童子摆布在法坛前。
童子眼中流露出惊恐与仇恨,但身体绵软无力,甚至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