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黯淡无光的黑色断刃,放在沈渔手边,“它似乎耗尽了某种底蕴,如今沉寂,但材质无损。”
沈渔看着那熟悉的断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断刃之间,似乎有了一种比之前更加紧密、却又更加微弱的联系。仿佛在共同经历了那场近乎同归于尽的爆发后,两者之间建立了某种更深层次的“羁绊”。同时,他也隐隐感觉到,自己识海深处,那个曾经带来无数麻烦的“幽影卫”标记……彻底消失了。不是被封印,而是被黑色断刃的归墟之力,连同其勾连的邪恶意志,一并湮灭于无形。
隐患,终于拔除。虽然代价惨重。
“多……谢……”他看向凌清瑶和楚云澜,眼中带着真诚的感激。若非两人拼死相救,他绝无可能活下来。
“沈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楚云澜用力拍了拍沈渔没受伤的右肩(尽管动作已经放得很轻),“是你救了我们,救了无数可能被波及的人!”
凌清瑶也微微颔首:“沈道友义举,清瑶佩服。如今你既已醒来,便安心养伤。我与楚师弟会护你周全,直至伤势稳定。”
沈渔不再多言,闭上眼睛,开始尝试主动引导体内那微弱的寂灭真元,配合药力,修复自身。
虽然他醒来了,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真元仅恢复了一丝,经脉堵塞严重,神魂脆弱不堪,行动都极为困难。按照这个速度,想要恢复到具备基本行动力,恐怕至少需要半月以上。而恢复到拥有一定的战力,更是遥遥无期。
但至少,他活下来了。意识清醒,便有了无限可能。
接下来的日子,枯燥而平静。
沈渔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与半昏半醒的调息中度过。楚云澜和凌清瑶则轮流守护、警戒,并不断探索周围复杂的地裂环境,寻找可能的出路,同时搜集一些有用的资源——比如岩壁上偶尔能找到的、蕴含微弱灵气的“地脉石乳”,或者一些生长在黑暗中的、具有疗伤或补充灵气效果的稀有苔藓和菌类。
他们发现,这条因仪式反噬和能量冲击形成的地裂,比想象中更深、更广,似乎连接着陨星坑下方的古老地层,甚至可能通往某些被掩埋的上古遗迹。偶尔能发现一些非自然的、雕刻着古老纹路的石壁碎片,或者早已锈蚀不堪的金属构件。
第七日。
沈渔已经能够在楚云澜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进行更长时间的主动调息。真元恢复到了约莫百分之一二,勉强能在体内完成小周天循环。神魂虽然依旧布满裂痕,但至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