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捕捉到这个新词。
“北域一些中小型宗门和家族,被‘暗渊’暗中控制后,其核心弟子或族人会被植入所谓‘魔种’,逐渐侵蚀神智,增强力量,最终成为只知杀戮与服从的怪物。”沐冰云解释道,“这与欧阳家的‘圣血’如出一辙。看来,‘暗渊’的触角,比我们预想的伸得更长,流云坊或许只是其南下布局的一环。”
这个信息让沈渔心中一沉。如果“暗渊”在多个地方进行类似的“转化”实验,那其势力范围和潜在威胁,将远超流云坊一地。
“关于‘窃道者’,我宗所知也极其有限。”沐冰云继续道,“只知他们是上古大劫的幕后推手之一,与‘外道’有极深渊源,疑似掌握部分‘归墟’的禁忌知识。其成员身份成谜,行踪诡秘,可能潜伏于任何势力之中,甚至……是历史上某些声名显赫的正道先贤。”
这个猜测更为骇人。沈渔不禁想起幽渊,这位自称师兄、半堕落古仙的神秘存在,是否也与“窃道者”有关?
“多谢仙子告知。”沈渔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下。
“不必。”沐冰云语气平淡,“既是合作,自当有所付出。接下来,是我宗目前掌握的,关于‘暗渊’在流云坊附近可能的活动区域及人员特征。”
她取出一枚淡蓝色的玉简,递给沈渔:“信息皆在其中,包括他们可能使用的联络暗号、功法特征、以及几处疑似据点的大致方位。其中‘黑水码头区’和‘废弃矿道’两处,你或已知晓。但另有一处,在城南‘红枫湖’底,有一处隐蔽的水下洞窟,疑似其物资中转或人员藏匿点,需格外留意。”
沈渔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信息果然比钱富贵提供的详细得多,甚至附带了几幅简易地图和气息模拟图谱。这无疑是一份大礼。
“另外,”沐冰云看了一眼楚云澜,“云澜师弟接下来会留在流云坊一段时间,协助你调查,并作为联络桥梁。他修为尚可,且熟悉坊市情况,或能帮上忙。但需谨记,他代表北溟剑宗,行事需有分寸,莫要轻易卷入险地。”
楚云澜闻言一喜,能留下来与沈渔并肩作战,正合他意,连忙保证:“师姐放心,云澜定当谨慎行事,辅助沈兄弟查明真相,绝不鲁莽!”
沈渔也向楚云澜点头致意,多了这位筑基后期的剑修盟友,确实是一大助力。
“既已交代完毕,我便不久留了。”沐冰云似乎并不想在此地多待,“北域尚有要事需处理。沈渔,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辜负师尊的期望,也莫要……让我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