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共同商议,制定计划,不得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或陷入绝境。”
条理清晰,界限分明,既给予了支持,也划定了底线,更强调了沈渔需要付出的“代价”——情报共享与行动协调。这确实像是沐冰云的风格,直接、务实、不拖泥带水。
沈渔仔细听完,略作沉吟,道:“沐仙子所言,合情合理,晚辈基本赞同。只是有三点,需稍作补充。”
“说。”
“其一,关于信息共享,晚辈自当尽力。但有些信息来源涉及他人安危或特殊承诺,晚辈需酌情处理,或征得同意方可透露。且贵宗提供的信息,晚辈亦需验证其真伪与时效。”
“其二,关于求援,信号与地点可约定,但需明确‘大规模围杀’的定义,以及贵宗援助的常规力量规模与响应时间,以免误解误判。”
“其三,关于重大行动商议,晚辈同意。但若遇突发紧急情况,晚辈需保留临机决断之权,事后再行通报。”
他不卑不亢,提出了自己的补充意见,核心是保留一定的自主权和灵活性,避免被完全绑在北溟剑宗的战车上,成为单纯的“情报员”或“棋子”。
沐冰云冰冷的目光在沈渔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评估他的意图和底线。片刻后,她微微颔首:“可。具体细节,由云澜师弟与你另行敲定,形成简要契约为凭。但需记住,合作之基在于信任与互利,若一方屡次隐瞒关键信息或擅自行动导致重大损失,合作自动终止。”
“理应如此。”沈渔点头。
“既已达成初步共识,”沐冰云语气微顿,“现在,你可以提供关于‘窃道者’和欧阳家‘圣血’的第一批信息了。”
她果然雷厉风行,立刻就要收取“合作”的第一次回报。
沈渔早有准备,也不藏私,将之前告知凌清瑶的部分信息(玄罡遗言、窃道者勾结外道破坏封印、欧阳家沉渊谷进行邪异转化仪式等)精简复述了一遍,并补充了从欧阳朔那里得知的关于“圣血”侵蚀神魂、转化族人为傀儡的细节。
沐冰云静静听着,冰冷的眼眸中偶有寒光闪过,显然这些信息与北溟剑宗掌握的情报有所印证,也补充了新的细节。
“欧阳家……竟已糜烂至此。”她听完后,冷冷道,“‘圣血’转化,与‘暗渊’在北域某些据点进行的‘魔种’培育实验,有相似之处,皆是以外道本源污染生灵神魂肉身,制造可控的战争傀儡。看来,他们背后的‘主子’,所图非小。”
“魔种培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