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澜大急:“沐师姐!不可!”
沈渔眼神凝重到了极点。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击,自己恐怕很难硬接。要不要动用黑剑?还是使用“小五行挪移阵盘”暂避锋芒?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住手!”
一个苍老、却带着无上威严与淡淡无奈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这声音并非来自山谷任何一处,而是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
紧接着,一股浩瀚如海、深不可测的磅礴气息,如同天幕般悄然笼罩了整个青松岭!
在这股气息面前,沐冰云那冰封万物的剑意,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被压制、收敛!她指尖凝聚的五道冰龙剑气,也无声无息地溃散开来。
沐冰云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那是深深的敬畏与一丝不甘。她立刻收手,敛衽躬身:“弟子沐冰云,拜见师尊!”
楚云澜也慌忙行礼:“弟子楚云澜,拜见师尊!”
师尊?!北溟剑宗的大能亲临?!沈渔心中剧震,抬头望去。
只见山谷上方的虚空,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一道身影,由虚化实,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身着朴素青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他手中拄着一根看似普通的青竹杖,眼神温和,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沧桑与智慧。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仿佛与整片天地融为一体,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折、却又感到无比安心的气息。
元婴老怪?!还是更高?
沈渔心神凛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也躬身行礼:“晚辈沈渔,见过前辈。”
青袍老者目光落在沈渔身上,温和中带着审视,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是‘归墟’的印记……还有‘镇渊’的气息……孩子,你走的这条路,可不好走啊。”
他一语道破了沈渔功法的部分根脚!沈渔心中一紧,不知是福是祸。
老者又看向沐冰云,语气略带责备:“冰云,为师让你来此查探,是让你与可能存在的‘盟友’接触,互通消息,共抗‘暗渊’邪祟。谁让你如此霸道,直接拿人了?我北溟剑宗行事,何时沦落到与‘暗渊’一般,强取豪夺了?”
沐冰云低头:“弟子……弟子只是担心其心性难测,宝物惑人,恐生变故,故而想先带回宗门稳妥处置。请师尊责罚。”
“罢了。”老者摆摆手,“你也是为宗门考虑,只是方式欠妥。”他重新看向沈渔,语气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