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梅子,是昨天顺手塞进去的。那时候凤昭靠在他肩上换绷带,他闻到了她发间的雪松味。
他睁开眼,单膝跪地,额头触地。
“弟子受教。”
玄霄看着他,眼神终于缓了。
他抬手,将符印按入萧云谏眉心。
一瞬间,冰意炸开。
那道符印化作无数细线钻进识海,一段剑诀直接烙进脑海——
“万籁俱寂,一剑封山。”
萧云谏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寒气顺着经脉往上爬,皮肤开始结霜,指尖发紫,呼吸变得困难。他的剑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凤昭立刻上前一步。
“别动。”玄霄抬手拦住她,“这是禁术反噬。外力干预只会让他经脉崩得更快。这一关,只能他自己过。”
凤昭停下。
她看着萧云谏跪在地上,浑身冒白气,牙齿打颤,却始终没叫出声。
她攥紧了刀。
这时,脑子里突然响起一句话。
“心热则火不熄。”
不是玄霄说的。
也不是凤昭。
是那个每夜子时都会出现的声音。
听潮录。
萧云谏在剧痛中猛然清醒。
千山雪寂,名字带雪,却是以心火御寒。若心冷,必被反噬;若心动,则雪为盾。
他开始回忆。
第一次见凤昭是在北境关外,她一个人站在尸堆里点火,烧敌人的旗。
她在药王谷门口摔了一跤,趴在地上还不忘骂他多管闲事。
她把披风盖在他身上,自己冻得发抖也不说。
她背靠背站着,说:“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那些画面像火种一样燃起来。
他体内最深处,那一缕温热开始扩散。
先是胸口,然后是手臂,最后冲向四肢百骸。
霜开始融化。
皮肤上的冰层咔咔作响,裂开。
青霄剑突然震动,自动飞回他手中。
剑身覆了一层薄雪,但雪下透出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他缓缓站起。
膝盖还在抖,但站住了。
玄霄看着他,点头。
“不错。没白费我这道执念。”
萧云谏低头看剑,又抬头看师父。
“这术法……代价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