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打赢了,回头却发现身边没人了。”
萧云谏看着她。
然后他说:“我在。”
两个字,落地有声。
凤昭没再说话。
她只是把披风裹紧了些,站得更直了些。
夜还很长。
但他们不再数时辰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赤焰小跑过来,在十步外停下,抱拳:“统帅,东岭魔气消散,探子已被清除。”
凤昭点头:“知道了。”
赤焰没走,犹豫了一下:“后面……还守吗?”
凤昭看了眼萧云谏。
萧云谏说:“守。十二个时辰轮替,不得擅离。”
“是!”赤焰转身就走。
萧云谏收回视线,抬头看天。
星河依旧。
他忽然觉得,听潮录那句话,也许不是警告,而是提醒。
“刀未出鞘,血已先流”——或许流的不是敌人的血,也不是他们的血。
而是心防裂开时,那一瞬间的痛与释然。
凤昭轻声说:“你说……他明天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他说,“但他一定会来。”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
“好。”
两人站着,不动。
城下灯火通明,岗哨轮替,药炉未熄,琴弦未断。
可这一刻,他们只看得见彼此。
萧云谏的手搭在剑柄上。
凤昭的手按在刀柄上。
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最后在地面连成一片。
城外风起,吹动残旗。
凤昭的披风一角扫过萧云谏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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