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血丝。那是刚才施展剑式时,仙器力量外溢造成的。
“再来。”他说。
“你不怕伤?”
“怕也没用。”
玄霄笑了下:“你还真是和你师父一个脾气。”
两人继续练。
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萧云谏都想更快一点,更强一点。但每次都被玄霄叫停。
“慢点。”
“不对,再收一点。”
“心乱了,重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天色已经全黑。
子时快到了。
萧云谏停下,靠墙站着休息。
玄霄看着他:“今晚你会听到第一句真正的指引。到时候别慌,也别急着行动。听清楚,想明白,再决定怎么做。”
萧云谏点头。
“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知道。”
“这就对了。”玄霄说,“知道自己不知道,才能学得进去。”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凤昭坐在石阶上,手里捏着一块炭条,在铠甲边缘涂画。她画得很慢,是一朵并蒂莲。
屋里灵气又是一阵波动。
她抬头看了眼门,没动。
里面传出一声剑鸣。
比之前清亮。
她把手里的炭条折断,放在膝盖上。
然后继续等。
屋内,萧云谏正在尝试第二次施展“破渊斩”。
这一次,他没有一开始就出剑。他先站定,调息,让体内气息平稳。
剑出。
轨迹完整。
光痕落地时,没有炸开,而是像水波一样缓缓扩散。
玄霄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
“行了。”他说,“今天到这儿。”
萧云谏收剑,胸口起伏。
“明天继续。”
“还要练?”
“你以为一套剑法一天就能掌握?”玄霄瞪他,“这才哪到哪。你连‘断念’都没开始学。”
萧云谏没说话。
他知道玄霄不会放他走。
“坐吧。”玄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给你讲讲,为什么历代主人都死了。”
萧云谏坐下。
玄霄拿出一面青铜古镜,放在桌上。
镜面模糊,照不出人脸。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