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随时会变成杀人傀儡。”
剑光一闪,夜枭左肩被划开一道口子。黑血流出,落地即燃,烧出一个个扭曲人脸。
“啧。”夜枭摸了摸伤口,“脾气还是这么暴。”
萧云谏收剑,退回原位。
他知道对方在激怒他。这种话术太老套了。但有效。
他呼吸略重,不是累,是压制情绪。每一次听到同伴的名字被玷污,心就像被刀刮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扯上他们,我就会乱?”萧云谏低声问。
“事实如此。”夜枭摊手,“你护得了天下,护不了身边人。上次凤昭中毒,你不也没救成?”
萧云谏眼神骤冷。
这一次,他没有再等。
剑尖点地,身体旋身而起,青霄剑划出一道弧线。剑气如月牙飞出,直奔夜枭胸口。
夜枭举臂挡下,黑气炸裂。冲击波震碎四周窗棂,碎木飞射。
两人落地,相距十步。
大殿地面已布满裂痕,柱子倾斜,屋顶开始漏风。外面守卫早被魔气逼退,没人敢靠近。
皇帝缩在角落,手指抠进砖缝。他想逃,腿却不听使唤。
“你赢不了。”夜枭说,“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九幽教三十万信徒,七十二分坛,都在等这一刻。而你……只有一个。”
萧云谏低头看了看剑。
剑身沾了黑血,正在缓慢腐蚀。
他伸手抹去,动作平静。
“你说错了。”他说。
“我不止一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不是真的狼叫,是赤焰的信号。他在宫外发现了什么,正在靠近。
夜枭脸色微变。
但没等他反应,萧云谏已经冲了过来。
这一剑不同以往。
剑未至,气先到。剑意如潮,压得夜枭脚步一沉。他急忙催动魔气,整个人腾空而起,避开元气震荡。
萧云谏跃起追击,剑尖直指夜枭心口。
“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萧云谏在空中开口。
“我是听潮之人。”
夜枭瞳孔猛缩。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某种东西变了。不是力量,不是速度,而是命运本身。
仿佛有一只手,在暗中拨动了齿轮。
剑尖刺入胸膛。
不是幻觉,是真的穿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