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养魂,用帝王阳气补躯。你以为这椅子为什么总换位置?它在吸血。”
皇帝躲在柱子后面,牙齿打颤。他想起每次坐上龙椅时,屁股下面总有种湿漉漉的感觉。当时以为是出汗,现在想想……可能真是血。
“你不怕凤焰?”萧云谏问。
“怕。”夜枭居然点头,“但她不在这里。你在,她就不在。这就是局。”
萧云谏眼神一闪。
他说对了。凤昭此刻正在北境清剿余党,三天前传信说暂时无法回援。这个时间点,不是巧合。
“所以你是故意引我来。”萧云谏说。
“聪明。”夜枭笑了,“我不找你,你也会来找我。毕竟……”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云谏左眼尾的剑痕上,“你是唯一能听见‘它’说话的人。”
萧云谏没否认。
他知道不能再拖。这一战避不开。
青霄剑缓缓抬起,剑身开始震动,发出低鸣。这不是普通的剑鸣,是剑灵在回应主人的意志。玄霄虽已化灵附剑,但从不轻易开口。现在连他都在躁动,说明危险级别拉满。
“你想知道当年真相吗?”夜枭忽然问。
萧云谏冷笑:“不想。”
剑出鞘。
一寸,两寸,三寸。
剑光乍现,照亮整座大殿。
夜枭的笑容消失了。
“那就打。”他说。
两人同时动了。
萧云谏踏步前冲,剑走直线,直取夜枭咽喉。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刺击,但速度快到极致,空气都被撕开一道缝隙。
夜枭抬手,黑气凝成屏障。剑尖撞上屏障,发出金属交击声。火花四溅。
萧云谏手腕一转,剑锋斜切,削向对方手腕。夜枭后撤半步,袍角被削去一角,露出里面缠绕的黑色符骨。
那是他的真身容器。
萧云谏盯着那截骨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毁掉它,就能重创他。
他再次逼近,剑势连绵不断。每一剑都精准无比,逼得夜枭连连后退。黑气不断凝聚成盾,又被一一斩破。
“你还记得白芷吗?”夜枭边退边笑,“她差点就被我控制了。那天晚上,她在药王谷炼丹房里哭着喊你的名字,多感人。”
萧云谏眼神不变。
剑更快了。
“含秋呢?她现在还在天音阁弹箜篌吧。可惜啊,她不知道自己体内有我的毒种。只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