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确定。但我刚看到一个士兵手上有傀儡印,夜里去过粮仓。”
凤昭站起身,走到案前取出一块铜牌交给亲卫:“传令下去,所有非轮值人员禁止出入仓库区。暗哨加双岗,盯住最近三天有夜间外出记录的人。”
亲卫领命而去。
她转头问:“你怎么发现的?”
“靠剑心追溯魔气残留。”萧云谏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听潮录以前只告诉我生死危机,现在开始提示人心问题。说明它的能力在变。”
凤昭盯着他:“你觉得还会出现更多被控的人?”
“一定有。”他说,“而且他们自己不知道。白天正常执勤,夜里接收指令。等我们发现时,可能已经晚了。”
帐外传来脚步声,白芷掀帘进来,手里拎着个小药箱。
“我刚送完驱邪丹,听说你们在查事?”她把箱子放在桌上,“药尘师父让我顺路看看有没有人中毒。”
萧云谏点头:“正好。你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被控心智吗?”
白芷笑了笑:“我又不是神仙。但我知道傀念蛊的症状——梦呓、瞳孔失焦、手心出汗带腥味。要是有人中了这玩意,我会闻出来。”
她打开药箱,拿出一根银针,在鼻下一嗅,针尖立刻泛起一层紫雾。
“这味道……”她皱眉,“不是普通傀念蛊。是改良版,混了凤焰灰和断魂草,一旦发作,七窍流血,死得无声无息。”
凤昭脸色一沉:“他们想用我的凤焰做引子,控制整个北境?”
“不止。”白芷收起针,“这种蛊需要定期接收指令,发送者一定就在附近。距离不会超过十里。”
三人对视一眼。
萧云谏开口:“我们现在不能公开清查。一旦打草惊蛇,那些被控的人会立刻自爆,伤及无辜。”
凤昭点头:“那就暗查。你负责追踪魔气轨迹,我调可信的人替换关键岗位。白芷,你配些能压制蛊毒的香粉,混进伙房炊烟里。”
“我已经在做了。”白芷从腰间取下一个蓝色药囊,“这是醒神散,点燃后无色无味,能让人保持清醒,减缓蛊虫侵蚀。”
萧云谏看向帐外。
风雪更大了,营地的灯火在雪幕中显得模糊。巡逻队依旧按时换岗,士兵们列队走过,没人说话,也没人停下。
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第二天夜里,萧云谏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