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的火把还在烧,烟味混着雪气往鼻子里钻。萧云谏站在旗杆下,手里握着那封带血纹的密报,指节发白。凤昭刚走,脚步声远了,地面的积雪被踩实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玄霄从高台下来,拂尘甩在背后,走到他面前。
“你该去城墙上看看。”
他的声音很平,不像命令,也不像建议。
萧云谏没问为什么。他把信收进袖子,抬脚就走。青霄剑在腰间轻动了一下,像是回应某种节奏。他知道这不是错觉,昨晚听潮录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断剑插在破庙前,黑雾压顶。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北境主城墙。风比刚才小了,雪也停了。天边有光透出来,灰蒙蒙地铺在远处山脊上。
凤昭已经在那里。
她靠在墙垛边,双刀横放在石砖上,披风冻得发硬,发出轻微的脆响。看到他们上来,她直起身,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玄霄站到中间,扫了一眼远方的地平线。
“昨夜三派轮防无失。”他说,“今晨魔云退散三里。这一胜,不是谁一个人打出来的。”
萧云谏看着前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残雪和枯树影子。
但他知道敌人没走。赤焰叼回来的魔晶还在凤昭腰包里,那种波动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玄霄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黑色底,银边勾出山形纹路,正面刻着“寒山”二字,背面是七道剑痕印记。
掌门令。
他伸手递过去。
“你已历三劫不堕剑心,率众同心破厄。”他说,“此位,非你莫属。”
萧云谏愣了一下。他想跪下接令,膝盖刚弯,就被玄霄抬手拦住。
“不必行礼。”玄霄说,“真正的掌门,不在台上,而在众生之前。”
这话很熟。他小时候听过一次,那时师父还没化作剑灵,还是个人。
他伸出手,接过令牌。金属冰凉,贴在掌心那一瞬,青霄剑突然在鞘中鸣了一声。不是长啸,是短促的一震,像心跳加速。
他低头看了看剑柄。宝石颜色由暗转亮,蓝得像要滴水。
凤昭这时动了。
她往前一步,右手抬起,一道凤焰从指尖窜出,缠成绳索状,轻轻绕上萧云谏拿着令牌的手腕。
烫了一下,但不痛。像被阳光晒过的铁链。
“掌门大人。”她笑,“随我回北境如何?本将军缺个护法。”
周围几个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