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尘摇头:“我说完了。你们要杀要罚,我都认。”
玄霄走过来,看着这个曾经并肩行医的老友,叹了口气:“医道本为救人,却有人用它行罪恶之事。”
他说完,挥手打出一道符箓,封住药尘的修为。
外面传来脚步声,寒山弟子已经控制住外围。药王谷的大门被打开,阳光照进来,落在那片残破的阵法上。
萧云谏站在山门前,手里捏着密信的灰烬。他没回头,只把青霄剑慢慢归鞘。
凤昭押着药尘走到他身边:“我把他关进寒山监牢,等三派共审。”
“好。”他说。
玄霄走过来,低声提醒:“根已拔,但土未净。”
没有人接话。
远处营地扎了起来,白芷和含秋被安置在临时帐中。药王谷被封锁,所有弟子接受清查。一切都像是结束了。
可风还在吹。
萧云谏抬头看天。乌云压得很低,风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像铁锈,又像烧焦的骨头。
他摸了摸袖子,那里空了。糖渍梅子没了,纸包也破了。
凤昭注意到他的动作:“你还留着那个?”
“习惯了。”他说。
玄霄盘坐在一块石头上,开始主持净化仪式。符纸一张张飞起,落入谷中各处,点燃后冒出青烟。
就在这时,北方的天空闪了一下。
不是雷,也不是光。
是一道裂缝,短暂出现,又立刻合上。
萧云谏的目光盯在那个方向。
他记得上次看到这种天象,是在星陨之劫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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