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正在抽取含秋头顶的一缕白气。
“住手。”萧云谏开口。
药尘慢慢转过身。他的头发乱了,衣服上有烧焦的痕迹,脸上全是疲惫。
“你们来了。”他说,“比我想象的快。”
“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凤昭冷声问。
“我知道。”药尘点头,“我也知道你们带了那封信。”
萧云谏没说话,把手伸进怀里,把烧剩的密信残片扔在地上。火痕还在,血手印和九幽教的咒文缠在一起,清晰可见。
药尘看着那东西,笑了下:“为了救我儿子……我只能这么做。他被夜枭附身二十年,只剩一丝神识困在躯壳里。我不求你们理解,只求你们放过他。”
“所以你就拿三百弟子当祭品?拿圣女当筹码?”凤昭往前一步,凤焰从掌心窜出,化作绳索,瞬间缠住药尘的手腕和脖子,“你不是救人,你是害人。”
药尘没挣扎。他只是盯着地上那封信,低声说:“如果换作是你,你会袖手吗?”
没人回答。
萧云谏闭上眼。
脑中忽然响起一句低语:**静气拂针,剑意导引。**
这不是预警,也不是危机提示。这是回应。
他睁开眼,走到白芷面前。青霄剑尖轻点地面,剑气缓缓延伸,变成极细的丝线,顺着她的经脉探入。噬魂针在体内深处,必须一点点往外引,不能快,不能断。
凤昭站到他身后,双手抬起,凤焰展开成盾,隔绝一切可能的远程操控。玄霄守在门口,手中清心咒持续运转,防止药尘还有后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
第一根针被引到皮肤表层,萧云谏用剑尖轻轻一挑,黑针落地,当场碎裂。
第二根更难,卡在心脉附近。他换了左手引导,右手稳住剑势。汗水从额头滑下,但他没有擦。
终于,两枚针都被取出。
白芷睁开了眼。她嘴唇发白,声音很轻:“师父……他真的……”话没说完,眼泪掉了下来。
萧云谏扶她下来,只说了一句:“真相已明,不必再瞒。”
这时,含秋也醒了。她靠在墙上,喘着气,抬手指着药尘:“他在……实验室藏了星陨草……还有……三十六个活体药人……”
玄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药尘闭上眼,不再说话。
凤昭一把将他拎起来,凤焰绳索收紧:“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